大黑熊的速度甚至能跟得上，可以瞬移的秦漠，更何況是一只小狐貍。

白狐雖然在勾起大黑熊怒火之后，立刻轉身就跑，但還沒有跑到洞口，就已經能感覺到身后傳來熾熱的呼吸。

“轟！”

一發凝聚著霸道黑氣的熊爪，狠狠的砸在白狐身后，單單這一下，在堅硬的石面上留下數寸厚的爪印。

白狐全力奔跑下，躲過了這致命一擊，但被勁力破開的石子，飛濺而出，射中她后腿。

頓時血流如注，劇痛涌上她的心頭，身體失去平衡，立刻倒在地上。

“不…不能停下，我要報仇！要報恩，恩公還在外面等著我，我…不能倒下！！”

也許是對仇人的狠，對秦漠的愛，兩種強烈的信念交織，憑空給了她力量，她拼命的站起身，三條腿，一瘸一拐朝著洞口跑去。

“哼！膽敢挑釁我，就該做好死在這里的準備！”

“你跑的掉的話？我就不是熊變的！吼！”

熊王怒吼不止，被小狐貍這樣的垃圾挑釁就已經夠丟臉了，要是被她逃掉，它以后怕是會氣的連覺都睡不著。

“轟轟轟！”

熊王確實已經氣的失去理智，他不僅一改之前的謹慎，還調動本就為數不多的妖力，凝聚成在嘴中，噴出數道黑色妖力氣流。

這東西落在地上造成的傷害，跟熊王一掌，一爪比起來也沒有區別。

雖然沒什么準頭，但勝在是遠程攻擊，落在小狐貍四周，激起無數塵埃。

“砰！”

隨著一陣沉悶的響聲，肉眼可見，煙塵中飛出一道白色身影，沖向瀑布外。

“打中了！這就是招惹我的下場！”

熊王一路追著白狐沖到山洞口，親眼見到她落入水潭，鮮血漂浮在水面上。

“不行，還是不能出去，那無名神要是在洞外守我該怎么辦…”

只不過沒想到，看似沒什么腦子的熊王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竟然還是警惕的留在山洞里沒有邁出那一步。

躲在洞外不遠角落里的秦漠，對熊王的猥瑣，惜命程度已經到了驚嘆的態度。

“這都騙不出來，也是頭一次見到這么猥瑣的狗熊，不像是熊，倒像是狡猾的兔子！”

“可惜我神力還是差一點…”

秦漠已經使用10點香火值兌換了5點神力，現在足足擁有74點神力上限，能夠活動的距離，但還是離山洞差一點。

現在他的香火值只剩下12點，要是全部轉換神力可能就足夠距離。

但香火值作用實在太大，為了小白狐孤注一擲，有些太過冒險。

“八嘎！蠢貨！虧你還自稱什么天命殺星，沒想到我站在你面前，你都打不死！你就是個垃圾！”

“看好了，姑娘我之前沒被你殺死，今天你也休想殺我！！”

此時，本已宣告死亡的小狐貍竟然從水底冒出頭來，對著山洞口的熊王破口大罵。

雖然東瀛人的用語習慣里，沒有豐富的罵人詞匯，但陰陽怪氣的話，還是每個人都聽得懂。

“八嘎！你在找死！！”

熊王哪里能受得了這個氣，它縱身一躍，像一顆炸彈從天空精準的砸向水中的小白狐。

“恩公，我盡力了…”

看著頭頂飛速落下的身軀，白狐嘴角滲出鮮血，她已是強弩之末，剛剛激昂的罵聲不過是回光返照。

虛弱感席卷全身，冰涼的潭水將她包圍，奪走她本就為數不多的暖意。

小狐貍像是勞累了很多天一樣，沉沉的閉上眼睛。

“噌！！”

“你…你怎么在這？不可能！！”

“我跟你拼了！！”

“轟轟！”

隨著一陣嘈雜的聲響過后，世界安靜下來，小狐貍耳邊水聲漸止，

不止從哪里冒出來的暖意，逐漸席卷她的全身，像是春日暖陽，溫和的光芒，均勻的撒在身上。

“唔…我這是…”

“醒了？醒了那就趕緊動手吧，干完這事兒，我還得趕緊去幫忙。”

小狐貍還沒從迷糊中回過神來，秦漠就推著她來到已經出氣多，進氣少，奄奄一息的熊王面前。

只見此時的熊王像是被巨大的菜刀開膛破肚，鮮血，內臟混合著未消化的食物，黃湯等穢物散落一地。

兩個后腿，跟另一個前爪也早就被秦漠卸掉，除了鼻子完好無損，它的眼睛已被刺瞎，耳朵也被刺聾。

整個熊被削成了長條形，成了一個標準的“熊彘”。

“這…這是…熊王？！”

看著面前如此凄慘模樣的熊王，白狐發出驚嘆又害怕的尖叫。

“不是它還能是誰，我專門留了它完整的嗅覺，就是為了讓它能感知到你的存在。”

“去吧，親手復仇，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它明白什么叫恐懼。”

看著眼前無法看清面容的秦漠，手段如此如此“殘忍無情”，小白狐卻沒有感覺到害怕。

她伸長利爪，緩步靠近熊王。

“嗅嗅…是你…要殺要剮就來吧，只求給我個痛快！”

熊王鼻尖聳動，聞到了小狐貍的存在，它現在已經不再想其他任何事，只是一心求死。

“哧！”

可惜，好不容易獲得手刃仇人機會的小狐貍，哪里會如它所愿。

“痛快，是給英雄準備的，你，沒資格享受！”

“這一爪，是替弟弟的！這一爪是…”

“吼…”

小狐貍故意沒有照著熊王致命處下手，每一次攻擊都留著幾分力，專挑它受傷的地方下手，讓遍體鱗傷的熊王發出接連不斷的哀嚎。

秦漠默默注視著一切，也許在前世，會有圣母譴責他，仇恨該放下的就放下，冤冤相報何時了。

就算復仇，也該給個痛快，何必如此折磨，虐殺致死。

但他從未覺得復仇有什么不對，殘忍的手段，也僅僅只是讓施暴者知道，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以虐殺的手段對待別人的時候，圣母沒覺得殘忍，怎么別人想以同樣的方式還回來，就算是殘忍了？

何以報德，以德報德，何以報怨，以直報怨！

等小狐貍發泄完所有怒火后，熊王早就已經斷氣八百年了。

“恩公，您的恩情永世不忘，我愿追隨您左右，絕不背叛。”

聽到小狐貍的承諾，秦漠也有些意外。

“叮咚，檢測到非人族靈智生靈對宿主的強烈信仰意愿，請問宿主是否建立非人族信仰收集通道。”

“首次開通狐族通道免費。”

“開！免費的還不開？還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