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商言的出現讓所有人的動作都為之一滯。
包括那兩個正得意洋洋準備侵犯燕秀娥的年輕人修文和修武。
“你是什么人?別輕易插手我們的事情,小心給自己惹上麻煩。”
中年男人都沒有看清楚李商言是如何出現的,心中不禁忌憚不已。
但見他只是一個年輕人,猜測境界并不是很高,只當是一個愛管閑事之人。
所以想著先將他趕走,從燕慧霞拿到東西再做計較。
“我最討厭兩類人,一類是忘恩負義之徒,一類是違背夫婦意志之徒。”
“而你們恰好把這兩類都占了,所以我就是要插手,你待怎么著?”
李商言笑瞇瞇地說道。
中年男人神色一沉,厲聲說道:“想要多管閑事,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修文、修武,將這個狂悖之徒拿下,待會好好炮制他。”
修文、修武兩人見到一個比他們還年輕的人在這里大放厥詞,心中也生起惱怒。
兩人嘴巴一張,各自吐出一柄本命下品法器。
他們都是來自小宗門,能煉制出下品法器也算是有不錯的機緣。
“小心!”老嫗見李商言面對攻擊時毫無反應,忍不住出聲提醒。
而見到兩個螻蟻朝著自己襲來,李商言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修文和修武身旁,兩指輕輕一夾,便制住了兩人即將落下的攻勢。
修文和修武只覺一股龐大的力量自李商言指尖傳來,讓他們動彈不得,臉上瞬間布滿了驚恐之色。
“不要啊!”修文心中大驚。
咔嚓、咔嚓。
兩柄法器應聲而斷。
“噗嗤。”
“噗嗤。”
修文、修武本命法器被摧毀,一口鮮血吐出,神魂受損,神色頓時萎靡。
李商言輕輕一揮手,便將兩人擊飛出去,倒地不起。
見到李商言如此心狠手辣,中年男人大怒:“找死!”
他也取出本命法器,朝著李商言襲擊而來。
他一身金系法力涌動,本命法器——一柄閃爍著寒芒的長劍,帶著凌厲的劍氣,劃破空氣,直取李商言要害。
這一擊,凝聚了他全身之力,再加上有此地奇異的力量加成,其殺傷力足以讓尋常金丹期修士膽寒。
然而,面對這勢如破竹的一擊,李商言只是微微一笑,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輕松避開。
他的動作悠然自得,仿佛在與中年男人玩一場貓捉老鼠的游戲。
元嬰期修士的強大,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李商言手指輕彈,空氣中仿佛有無形的波紋蕩漾開來,瞬間便將中年男人的劍氣化解于無形。
“哼,金丹期就敢在我面前賣弄?”
李商言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屑,隨即身形一晃,已至韓立身側,手掌輕輕搭在了中年男人的肩頭。
這一搭,看似無害,卻讓他感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壓力,全身法力仿佛被瞬間封印,動彈不得。
中年男人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中閃過一抹驚駭。
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年輕的男子,竟是元嬰期的大能!
在修真界,境界的差距往往意味著生死的距離,金丹期與元嬰期之間,更是有著天壤之別。
“前輩饒命!晚輩有眼不識泰山,不知前輩乃是元嬰期高人,多有冒犯,還望前輩大人有大量,饒晚輩一命。”
中年男人深知自己此刻已是砧上魚肉,只能低聲求饒,希望能求得一線生機。
同時,他心中大罵!
這個臭不要臉的元嬰期大能,竟然裝成一個年輕人到處晃蕩,還得自己誤判。
如果知道他是這般強者,自己早就有多遠滾多遠,哪還敢口出狂言,落得如今這般下場。
李商言并未立刻動手,而是順手將其丹田內的金丹封住,讓其成為一個凡人。
然后轉頭看向老嫗問道:“告訴我,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的聲音平靜而有力,不容拒絕。
老嫗此時也看出李商言的不凡,雖然還不知道此人性情如何,又不知道會不會將她們滅口。
但至少這個“前輩”神色正義,不似中年男人那般陰狠,于是她決定將事情和盤托出。
老嫗穩了穩心神,開始講述起事情的經過。
原來她叫燕慧霞,是三流勢力翠竹谷的谷主。
那個容貌不錯的女修是她的徒弟。
而眼前這位中年男人則是叫韓立,是三流勢力鐵劍門的門主。
韓立所在的鐵劍門與燕慧霞、燕秀娥所屬的翠竹谷,毗鄰而居,素有來往。
而且兩個宗門都是小宗門,在修仙界生存不易,算是抱團取暖。
曾經韓立突破金丹期差點出意外,幸虧燕慧霞修行木系術法,懂得療傷之法救其一命。
所以兩人關系還算不錯。
這次落日秘境開啟,對于這些小宗門來說,無疑是一次難得的機緣。
雙方約定共同進入秘境,希望能借此機會提升宗門實力。
他們進入落日秘境之后,運氣非常不錯,竟然都相距不遠,倒是很順利的匯合在一起。
而此地的情況完全出乎他們的想象,再加上在秘境外見識到天雷宗的強勢,讓他們心生恐懼。
于是為了抱團取暖,他們并決定一起探索此地。
在探索的過程中,他們運氣也極為不錯。
燕秀娥無意在一棟看似普通的金屬大樓中意外發現了一個隱蔽的機關,打開后發現里面藏著一個古樸的箱子。
箱子之中靜靜躺著一塊令牌,令牌上刻著復雜的紋路,散發著淡淡的靈光,似乎是指引著某個重要之地的通行令。
本來按照他們雙方約定,誰找到的東西就歸誰。
但這里可是仙人遺留下來的秘境!
任何一個寶物或者與寶物相關的線索都極其珍貴。
這對于任何一個修真者來說,都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韓立私下里起了獨占之心,企圖強行奪取令牌,這才有了之前的一幕。
聽完老嫗的敘述,李商言沉默片刻,目光看向一旁瑟瑟發抖的韓立,對其行徑極為不恥。
老嫗不僅是他的救命恩人,而且雙方有約定,結果卻因一己私欲,置宗門情誼于不顧,更是要殺人滅口。
此人典型的見利忘義之徒。
李商言看其神色,便知道老嫗所說并沒有撒謊。
并沒有聽韓立的解釋,直接一指點在其識海之上,將其滅殺。
燕慧霞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物,連忙說道:“感謝前輩的救命之恩!我愿意將此令牌獻給您,希望對您有所幫助。”
李商言接一看,發現是一塊古樸的令牌!
他正要仔細研究,耳邊忽然傳來一聲令人心癢的呻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