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是什么情況?那些靈藥竟然消失了!”
燕秀娥忍不住驚呼出聲,眼中滿是惋惜。
那些高級靈藥,她們連見都沒見過,更別說得到了。
這是她們距離高級資源最近的一次,然而還沒等她們觸摸到一點,沒想到就這樣憑空消失。
李商言卻顯得異常冷靜,能獲得六級靈藥鎮(zhèn)魂木,他就已經心滿意足。
鎮(zhèn)魂木能提升神魂的力量,對他的幫助遠勝于一般的六級丹藥。
而且如果此地能那么容易就獲得靈藥,恐怕早在之前秘境開啟時就已經被別人采集一空,哪還會輪到現(xiàn)在的他們。
所以,李商言雖然心中也微微有些惋惜,但也不會懊惱。
他此時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兩道暗金色門戶,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這里有兩道門,一道應該是通往下一個陣域,另外一道門是出秘境的,你們想清楚去哪里嗎?”
燕慧霞與燕秀娥立刻低聲商量起來,沒一會兩人就有了決定。
“李上仙,我們實力低微,即便去其他陣域恐怕也是一無所獲,而且很大可能會遭遇危險。”
“繼續(xù)走下去,可能會拖累您,我們想選擇出秘境!”
“這次秘境之行雖然沒什么收獲,但也算是增長一些見識,認清一些人。”
“很榮幸認識到您,也多虧您的照料,讓我們師徒兩人還活到現(xiàn)在。”
燕慧霞神色誠懇地對李商言說道。
對于他們的選擇,李商言毫不意外。
之前她們就流露出想要離開秘境的想法,可是沒有機會。
哪怕知道前方可能有珍貴的寶物,但以她們的實力確實很難獲得。
現(xiàn)在秘境出口就擺在面前,她們自然選擇出去,保命要緊。
不過她們出去之后還有一個難關。
李商言問道:“你們確定?一旦出去,可能還要面對天雷宗的刁難。”
燕慧霞苦笑道:“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不過我們的儲物袋確實也沒有什么東西,他們也瞧不上我們這些破爛。”
李商言點點頭,這是她們自己的選擇,自己更重要的事情是去幫助師父。
忽然他心中一動,問道:“對了,你們翠竹谷擅長什么?”
燕慧霞說:“說是擅長其實算不上,我們主要修行木系的靈氣,不善戰(zhàn)斗,但對療傷、種植靈藥方面頗有心得。”
“但我們缺乏靈藥的種子,最多只能種植三級、四級的靈藥。”
李商言點點頭說:“等此間事了,如果你們愿意出售的話,我會安排人到你們那收購一些靈藥。”
聽到這話,燕慧霞神色一喜,連忙說道:“我們翠竹谷確實種植了不少靈藥,我們用得不多,都是出售給煉丹的宗門,換取丹藥或者靈石。”
“如果您需要,我們愿意全部送給您。”
李商言擺擺手說:“實不相瞞,我也是一世俗皇朝的皇族中人,對靈藥的需求量極大。”
“你放心,我會用公道的價格來收購的,你別拒絕。”
燕慧霞還要說什么,李商言阻止他,繼續(xù)說道:“我更希望與你們合作共贏,有更長期持久的合作。”
見李商言態(tài)度堅決,燕慧霞神色欣喜地說:“好,那就說定了。”
隨后,她將宗門地址告訴李商言。
李商言點點頭后,率先朝著左邊那扇門飛去,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見。
燕秀娥依依不舍地看著李商言消失的身影,燕慧霞看到她的模樣,嘆息道:“秀娥啊,我們與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是高居九天之上的仙人,而我們只不過是平凡的野雞罷了。”
燕秀娥神色微紅,被師父看破心思的窘迫。
但她還是爭辯道:“師父,你不是說,修仙本就逆天而行的嗎?而且您不是一直說我是天才嗎?說不定我也有一天能成為元嬰期的強者。”
燕慧霞搖頭苦笑道:“秀娥,你的天賦確實不錯,但放在大宗門之內,還是遠遠不如。”
“你看李上仙,如此年紀便已經是元嬰期強者,就算你有幸突破到元嬰期,到時候李上仙說不定已經是大乘期強者。”
“走吧,別在這耽擱了,我們盡快離開,遲則生變。”
燕秀娥心中黯然,但忽然她想起李商言剛才說的話,她心中猛地下定決心。
沒想到多年之后,倒是成就一位靈藥種植大師!
…………
李商言身形一閃,已穿越過那道暗金色的門戶,眼前的景象驟變。
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置身于一座龐大的靈金礦山之中。
礦山之內,靈金之氣濃郁得幾乎化為實質,金色的光芒在巖石縫隙間閃爍,宛如星辰落入凡塵。
“這里就是白虎陣域嗎?之前雷廣遠的記憶,白虎陣域就是在一片靈金礦山區(qū)域。”
“竟然全是六級以上的靈金,如果能獲得任何一種,那我的《百煉神體訣》將會再次突破,神體起碼能達到上品法寶級別。”
“咦,礦山最上面那塊散發(fā)著奇異光芒……難道是仙金?”
李商言心中暗道,羨慕得直流口水。
迅速看了眼令人垂涎的礦山之后,他開始環(huán)顧四周,打量起這里的情況,很快眉頭微微皺起。
這里顯然是一個巨大的靈金礦山,而且看樣子已經被人發(fā)現(xiàn)了一段時間。
因為不遠處就有上百人聚集在那里,其中不乏各大宗門的弟子,天雷宗、玄元宗、青云宗等勢力的人都在其中。
這座靈金礦山也有極為強悍的防御禁制,那上百人被天雷宗的人統(tǒng)一指揮,共同朝著陣法的某處瘋狂攻擊。
李商言的目光迅速掃過人群,突然,他的眼神凝固了。
在礦山的一角,林旭東、木婉清等五位玄元宗的弟子蜷縮在地。
他們的衣衫破敗,身上滿是傷痕,顯然都身受重傷。
林旭東的臉上寫滿了憤怒與不甘,雙眼如同噴火,死死地盯著不遠處幾位身著玄元宗刑罰堂服飾的修士。
他們竟與天雷宗的人并肩而立,臉上掛著得意的冷笑。
“你們這些叛徒!竟敢勾結外敵,殘害同門!”
林旭東的聲音沙啞而憤怒,回蕩在礦山的一角,卻似乎并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李商言的眉頭緊鎖,他沒想到在這里會遭遇如此情景。
正當他準備上前時,林旭東的目光恰好也注意到了他。
林旭東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喜,但隨即被深深的憂慮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