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半天之后,李商言準備了種種底牌,才再次用一縷神識顯化出一具身體。
他再次來到腦域空間邊界,將自己與本體的神識斷開。
他已經做好準備,一旦發生意外,就立刻犧牲這縷神識,也要確保本體不會被影響。
李商言神識所化的虛幻身體一腳跨入迷霧之中,一瞬間他感到一股徹骨的寒意涌現。
哪怕這是一縷神識,可是迷霧極其詭異,竟然讓李商言的神識有些凍僵。
不過李商言早有所準備身上立刻浮現出一道道符文,將他的神識包裹住,這才讓他稍微好上一絲。
然而,也僅僅一絲。
當李商言剛走入灰霧之中,沒超過三步,便被凍僵不再動彈,成為一個雕塑。
竟然與灰霧中那些矗立不動的身影一樣。
李商言的本體猛地睜開眼睛,雙眸中閃過一絲震驚。
他雖然已經與那縷神識斷開聯系,但他本體依然用神識觀察著腦域空間內的情形。
“灰霧,到底是什么?它竟然能凍結我的神識分身,幸好沒有直接用我的神魂之體進去,否則……”李商言感到一陣后怕。
“不過,不知為何灰霧竟然無法進入到腦域空間之中,否則一旦被它侵襲,恐怕腦域空間內所有東西也會成為雕塑。”
“這可怎么辦?該如何破解這個潛在的危險?”
思索一陣之后,李商言依舊毫無頭緒。
他只好再次分出一縷神識化身,再次進入灰霧之中。
這一次,他還用虛元仙力包裹住神識分身。
三秒后,李商言本體閃過一絲精芒。
雖然灰霧又多了一個雕塑。
但這一次,他的神識分身比上一次多走了三步!
也就是說,虛元仙力對灰霧有點作用,雖然還是不多,但讓李商言生出一絲希望。
調息一陣之后,等他的神識恢復圓滿時,他再次分出一縷神識。
這一次他的神識分身承載了他百分之一的強度,攜帶的虛元仙力也比之前強不少。
最終,他走了十步!
李商言一遍又一遍地嘗試,終于等到他嘗試到第二十五時,他的神識分身走到了第一座雕像面前。
僅僅看了一眼,它就立刻施展時間加速技能飛速退回腦域空間之內。
在退回來的同時,他順手將自己第一縷神識分身的雕像也帶回腦域空間之內。
李商言本體施展出一道術法,與剛才成功回來的神識分身重新建立聯系。
一瞬間,李商言便獲得剛才那道分身的所有訊息。
“他”看到了那座雕像的真容,那竟然是一只黑熊妖獸!
“怎么會有黑熊妖獸?不,不對,它與修仙世界的妖獸又有些不一樣!應該說是妖怪更為合適點。”
“它們,怎么會存在于這片灰霧之中?灰霧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還有,黑熊妖成為雕塑之后,氣息全無,根本無法辨別出它的實力。”
“如果是煉虛期以下刀還好說,如果是一頭仙獸級別的,不,哪怕是合體期級別的,我現在也難以抵擋住。”
幸好的是,它們現在是一個雕塑。
現在李商言要驗證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從灰霧中帶出來的雕塑,能否蘇醒!
如果不能蘇醒,那這些雕塑僅僅是雕塑罷了,李商言心中還能接受。
但如果能蘇醒,那問題就大了!
想到這,李商言看向自己的第一縷神識分身雕塑,仔細檢查一番,嘗試輸入虛元仙力。
忽然!
雕像竟開始軟化,而其分身也逐漸重新恢復意識。
這些雕像……是可以喚醒的!
李商言心中越發震驚。
也就說,灰霧中那些雕像,也可能是活著的。
他有些頭皮發麻。
難道,他的腦域空間并不是只在腦海之中,而是聯通著某個地方?
這個地方到底是在哪里?
亦或者是某個其他的世界?
李商言不斷回憶著自己為何會獲得腦域空間,擁有魂穿兩界的能力。
但最后只記得那天自己與好基友謝軍磊、**、范易喝酒,此外再無異常。
想不懂。
想不明白。
那就不想!
李商言索性不再想之前的事情。
他已經明白,無論是機緣,還是危險,只要自身實力強大,就不懼任何算計。
一切陰謀詭計在絕對實力面前都是徒勞。
想到這,李商言越發迫切想要提升自己的實力。
“真是命苦!好不容易打敗了天雷宗、青云宗,本以為能獲得一些安穩的日子,沒想到又整出這些。”
“這他么到底是什么鬼東西?”
李商言有些抓狂。
旋即,他又自我安慰道:“雖然不知它們實力如何,但幸好如今它們只是一些雕像,還沒有蘇醒過來,留給我不少時間來研究。”
“還是先提升實力吧,都市世界這具身體還是化神期九層,距離圓滿境界還差一些,正好可以閉關一段時間。”
“不過修仙世界的身體即將突破,那就索性不壓制了。”
李商言心念一動,無數上品靈石立刻堆放在密室之中,隨后他盤腿而坐,開始修煉《虛元仙經》。
密室之內,靈石被他神念攝取化為一條條靈氣之龍,瘋狂地涌入他的體內,然后被他反復錘煉之后化為虛元仙力。
他的實力也在穩定上升,朝著圓滿之境邁進。
與此同時。
修仙世界,玄元宗上空,一股晦色烏云逐漸凝聚。
“這是……有人要渡劫?”
“是誰要渡劫了?”
剛剛經歷一場大戰的玄元宗眾人,先是一驚,隨即明白發生了什么。
眼見烏云凝聚得越發厚重,天劫之力涌現,而玄元宗不少人還在好奇地觀望,玄元宗高層立刻現身,讓眾人速速離開遠離渡劫之地。
葉劍清等人已經猜測到,這次渡劫之人必然是李商言。
之前在與雷無天戰斗之時,李商言就已經差點突破,只不過當時還有不少事情要處理,被他強行壓制住突破。
“速速離開紫陽峰百里之外,這是突破煉虛期的天劫,不是爾等所能承受的。”趙無極立刻大聲呵斥道。
還有一些不要命的內門弟子,竟然想近距離觀摩天劫。
他們的實力不過才筑基期,萬一被天劫擦到一下,恐怕就是魂飛魄散。
就在眾人離開玄元宗不久,一道道天雷猶如瀑布一般朝著紫陽峰宗主殿傾瀉而下。
“真是……太恐怖了!”
百里之外,玄元宗宗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