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玲瓏一個激靈:“你……你想怎樣?”
“轉過身來。”林淵的語氣冰冷。
血玲瓏的身體一僵,盡管內心有一萬個抗拒,但她的身體卻無比誠實地,緩緩轉了過來,面朝林淵,站得筆直,眼神卻飄向一旁,不敢與他對視。
看到這一幕,林淵的眉頭微微蹙起。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他腦海中瞬間將血玲瓏進屋后的所有細節串聯了起來。
從一開始她脫口而出太上忘情丹,到她拒絕回答自己的問題便會吐血受傷,再到自己的話能讓她停步,現在更是一個簡單的指令,就讓她乖乖轉身……
這哪里是什么功法反噬的副作用,這分明就是一種絕對的主從關系!
一個大膽到讓他都心跳加速的猜測,在他心中浮現。
“抬起頭。”林淵再次下令,卻如驚雷在血玲瓏耳邊炸響。
血玲瓏被迫抬起了那張慘白而絕美的臉,雙拳緊握,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好像……你很聽我的話?!绷譁Y一字一句地開口,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的眼睛。
血玲瓏僵在原地,咬著牙,面色瞬間漲得通紅,羞憤交加。
她想否認,想怒斥,可喉嚨里卻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緊接著,又是一口逆血忍不住地噴了出來,染紅了她胸前的衣襟。
“看來,我猜對了。”林淵嘴角的弧度緩緩擴大,那笑容里帶著一絲玩味,以及掌控一切的愜意。
他向前一步,氣勢完全壓制了對方。
“你剛才在騙我。你的功法反噬,可不僅僅是靠近我會受傷那么簡單……而是,你剛才騙了我,你……必須絕對服從我的任何命令,對嗎?”
血玲瓏心中咯噔一下。
完了。
全完了。
他全都知道了。
她知道,再也瞞不住了。
再反抗下去,功法反噬加劇,她真的可能會道基盡毀,當場斃命。她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死灰般的絕望。
既然瞞不住,那便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
她閉上眼,再睜開時,已是一片死寂,聲音嘶啞地吐露了真相:“我所修功法,名為《太上忘情》,需斬斷七情六欲,心如止水,方能大成。”
“一旦與人……破了道心,便會種下心魔之種,隨著時間的推移?!?/p>
“心魔之種發芽,我便會對你情根深種。到最后我對你……言聽計從,無法拒絕,無法隱瞞,更無法……傷害你分毫?!?/p>
林淵終于恍然大悟。
“我說呢,原來是這樣。”他一步步走到血玲瓏的面前,低頭看著她,語氣帶著一絲嘲弄,“原來,從那個時候起,你就已經殺不了我了。”
“若非如此,只怕我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p>
他一步步走到血玲瓏的面前,低頭看著她。
曾經高高在上,視他為螻蟻的魔道妖女,此刻卻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在他面前毫無反抗之力,連生死都由他一言而決。
這其中的反差,讓他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
“既然如此……”林淵伸出手,用兩根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逼她與自己對視,感受著她身體的輕顫,“那我決定,要好好地……懲罰懲罰你?!?/p>
“你……你想做什么?”血玲瓏的聲音里充滿了恐懼。
“懲罰的第一步,先把這礙眼的黑袍脫了!”
她的手微微顫抖著,極其緩慢地抬起,觸碰到了衣袍的系帶。
黑袍滑落。
燭火搖曳。
……
一日一夜后。
房間內彌漫著一股奇異的馨香。
林淵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只覺得神清氣爽。
血玲瓏蜷縮在床榻一角,用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遍布紅霞、嬌艷欲滴的臉,眼神躲閃,既有羞憤,又有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迷茫。
曾經的魔道妖女,此刻倒真像一只受了驚的小貓。
這一日夜,對她而言是天翻地覆的。
起初的激烈反抗,到中途在功法與本能驅使下的半推半就,再到后來……情根深種的反噬之力徹底爆發,讓她完全沉淪其中。
她的身體,遠比她的嘴要誠實得多,甚至會主動索取,那雙曾經冰冷的美眸中,也染上了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迷離與依戀。
林淵回味著這一日夜的“懲罰”,感覺頗為有趣。
當疾風驟雨停歇,他眼底的金色小字清晰浮現,迅速刷新。
【修為:煉氣九層:900/900(圓滿)】
【六品丹師:0/400(可加點)】
【三級控火術:0/300(可加點);幻形訣(圓滿)】
【可用屬性點:112】
這一日夜,林淵和血玲瓏面對面苦修了三次。
每一次結束,可用屬性點都增加了二十點,一共六十點!這顯然不是一個煉氣期修士所能提供的。
“你筑基了?”林淵側過頭,饒有興致地開口問道。
血玲瓏身子一顫,將被子裹得更緊了些,從喉嚨里悶悶地擠出一個字:“嗯。”
“天道筑基。”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也有一絲茫然。
“你怎么知道?”血玲瓏回過神來問道,她雖然沒有改變樣貌,但同樣施展了幻形訣,隱藏了修為氣息,按理說林淵一個煉氣修士,應該是看不透才對。
林淵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眼神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我深入其中,自然能發現你已然今非昔比。”
“你……無恥!”血玲瓏的臉頰瞬間滾燙,她猛地扭過頭去,心中一片混亂。
功法反噬讓她無法抗拒林淵,甚至會對他心生親近。
可她奇怪地發現,除了功法的影響,自己內心深處,似乎也并不排斥這種感覺,甚至……在那極致的沉淪中,品嘗到了一絲從未有過的貪戀。
“好了,此去墜魔谷路途遙遠,你就暫時留在我這里。閑來無事,我們好多多探討生命起源的奧秘?!绷譁Y慢條斯理地說道。
血玲瓏撇了撇嘴,并未開口。
拒絕不了,似乎……也不想拒絕。
見她這般溫順,林淵嘴角微微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他隨即起身,慢條斯理地穿好衣衫。
“這里你隨便,我不會限制你的自由?!?/p>
說著,他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枚古樸的玉簡,神識探入其中,開始研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