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睦涎?!要斷了!”
“林薇!你敢踢我!我這手肯定被你踢斷了,你必須賠錢!”
趙澤夫婦摔在地上后,干脆賴著不起來。
林沐看著這一幕,既覺得解氣,又擔心。
她怕他們真的受了傷,最后連累到薇薇。
林薇卻毫不在意,直接從灶房里抄起一把菜刀,朝兩人丟了過去,菜刀“哐當”一聲插在他們面前的地上。
“再敢賴著不走,我今天就切了你們!”
趙澤和李彩霞被這陣仗嚇得魂都飛了,哪里還敢繼續撒潑,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薇薇,你沒事吧?沒傷著自己吧?”林沐趕緊上前檢查她的手。
薇薇這樣用暴力解決問題,真的沒有問題嗎?
林薇淡淡道:“武力能解決的事情,非要浪費口水,不累嗎?”
林老實站在一旁,看著林薇這副模樣,忍不住開口:“林薇,你怎么變得這么暴——”
他的話還沒說完,林薇就抬起了腳,作勢要踹他。
林老實嚇得趕緊把身邊的林小軍拉到自己身前,擋在中間。
等林薇放下腳,他才敢小聲嘟囔:“你一個姑娘家家的,這么暴力,小心將來嫁不出去。”
“嫁不出去總比像大姐被夫家打要好得多吧?”林薇冷冷回懟。
林老實被這話噎了一下,臉色瞬間變了,再也說不出反駁的話。
林沐握著她的手,邊哭邊說道:“薇薇,今天真是謝謝你了?!?/p>
林薇讓趙小美帶她回房睡覺。
她受不了這么愛哭的女人。
“林小軍,你今晚打地鋪?!?/p>
“好咧,二姐放心?!?/p>
林薇正要回自己房間,林老實叫住她。
林薇挑眉問道:“怎么?想被揍?”
林老實語氣緩和下來:“你今天挑了那么多擔子,肩膀肯定受傷了,明天我帶你去衛生院看看,治治傷?!?/p>
林薇冷哼:“喲,林老實,你這是在關心我?”
林老實道:“我不關心你,難道關心狗嗎?你捫心自問,這些年我讓你去隊里上了幾天工?前后加起來都不到十天,害得大伙都以為你今天是第一天去上工!”
林薇語氣嚴肅:“別跟我提過去的事,我現在只活在當下。還有,明天你也跟我去挑糞,要是掙不到十個公分,你就別想吃飯?!?/p>
林老實從口袋里掏出一盒膏藥貼,遞到她面前:“這膏藥是專門治肩膀疼的,你拿著用?!?/p>
林薇有些疑惑:“你居然有錢買膏藥貼?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
林老實有些別扭:“我……我賭贏的,不行嗎?”
說完,他把膏藥往林薇手里一塞,轉身就回房了。
賭贏的?
林薇看著手里的膏藥貼,這該不會是王富貴的藥吧?
林薇回房,拿出了昨晚撿到了彼岸花圖案仔細研究了一番。
這個年代,應該是不存在什么殺手組織之類的吧?
可一個大男人擁有這種令牌,太奇怪了。
那盒膏藥一共有十片。
她拿出其中一片拆仔細聞了聞,確實是緩解肩膀疼痛的膏藥貼,沒什么奇怪的。
看來是她多想了。
林薇想要使用精神之力,可惜又被限制了。
她放棄了。
在睡覺之前進入隨身空間。
眼前景象竟讓她愣住了。
先前丟進來的野兔和野雞,正低頭啃著空間里的嫩草,那油亮的羽毛、順滑的兔毛,瞧著比在森林里精神多了。
“果真是環境逼雞吃草?。 ?/p>
很快她又發現空間里多了塊菜地,旁邊還立著一口青石板砌的水井,井水滿得快要溢出來,泛著細碎的銀光。
她趕緊走過去。
井沿邊,擺著葫蘆水瓢,和一個木水桶。
林薇心頭一動,趕緊拿起水瓢舀了半瓢,泉水剛觸到舌尖,一股清冽甘甜就順著喉嚨滑下去。
她感覺渾身的毛孔都像是舒展開來,連之前殘留的疲憊都消散了。
“這水……也太爽了!莫非就是傳說中能滋養身子的靈泉水?”
她眼睛一亮。
她記得在末世時,她最長一次渴了五天,當時嗓子干得冒火,差點死在找水的路上。
那段艱難的日子,是戰霆陪在她身邊的。
她永遠也忘不了他將最后一口水給她喝,還割腕讓她喝他的血。
不過在他快渴死的時候,她也給他割腕了。
好在最后,兩人找到了水喝。
林薇從回憶中醒來,趕緊用木桶打了滿滿一桶水,再看井里,依舊滿得晃眼,連一絲漣漪都沒留下。
“好家伙,這井水竟是取之不盡的?”
林薇大喜,隨手一翻,先前在黑市淘來的玉米種子、青菜種子就出現在掌心。
她當即催動異能,種子輕飄飄落在菜地里,又舀來靈泉水細細澆灌。
可不管她舀走多少水,那口井始終滿得恰到好處,仿佛藏著一片永遠不會干涸的泉眼。
“太好了!”
林薇忍不住笑出聲,等末世真的來了,她直接躲進來,種著菜、養著禽,喝著靈泉水,舒舒服服過日子,想想都覺得酸爽!
空間里的金屬球暫時沒什么異樣。
不會像第一天進來那般給她任何提示。
林薇拍了拍它,“發明家咱們就不當了,等姐喂飽肚子,再去找寶藏哈!”
林薇出了空間,看到林老實鬼鬼祟祟待在自己的房中。
“林老實,你在干什么?”
林老實被這冷不丁的聲音嚇了一跳,手里的動作都頓住了。
“薇薇?你、你怎么憑空冒出來了?剛才我在房中找了一圈,也沒見你呢!”
林薇抬手就往他頭上狠狠拍了幾下。
“你這是老眼昏花糊涂了吧?我自始至終都在屋里待著!”
林老實揉了揉被打疼的后腦勺,一臉疑惑:“莫非……我真是眼花看錯了?”
“說,是不是想偷我的錢去賭?”
林老實急忙擺手辯解:“我又不是林小軍那混小子!我就是想來看看你的肩膀,今天干活沒受傷吧?”
林薇直接抬腳把他往門外踹。
“林老實,你要是不想被我廢了,就給我安分點!”
林薇說完,上鎖睡覺了。
她總覺得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忘了做。
不想了。
先睡個飽覺。
可林薇不知道的是,她這邊睡得安穩踏實,另一邊的戰霆和沈淮序卻失眠了。
戰霆指尖輕輕摩挲著肩膀上微涼的膏藥貼,想著林薇那帶著幾分痞氣的流氓眼神,還有她親過的肌膚似乎仍殘留著溫度,這雜亂的思緒攪得他一夜輾轉,愣是沒合眼。
半夜,他房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極輕的細碎腳步聲,不一會兒,隔壁沈淮序的房門便被推開,緊接著,幾句交談聲就飄了過來。
他刻意想避開,可那聲音卻像長了耳朵似的,清晰地鉆進他的耳朵里。
“林薇,我就知道,你還是會來求我的?!?/p>
戰霆抬手捂住了耳朵,他不想聽這些骯臟的對話。
要說這一夜,沈淮序可謂是氣壞了。
(PS:第一章我做了大修改,把原主戀愛腦的對象改成沈淮序,他是個渣男,大佬穿過來就甩了沈,改追戰霆。大伙可以返回去看第一章就明白了。)
他昨天被林薇結結實實地暴揍了一頓,今天又挑了一整天的擔子,身體早就虛得厲害,連站著都覺得費勁。
他以為,林薇晚上總會來看自己,畢竟以前的林薇對他向來百般討好,可他在屋里等了又等,從天黑等到夜深,始終沒等來林薇的身影。
他好幾次實在熬不住,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可每次也就瞇上短短幾分鐘,就又會猛地驚醒。
半夜,喬安安躡手躡腳地摸進了他的房間。
“林薇,我就知道,你會來求我?!?/p>
沈淮序閉著眼睛,以為進來的人是林薇,立刻端起架子,語氣里滿是傲慢與得意。
“可就算你今夜跪在我面前怎么求我,我也絕不會原諒你!”
一想到白天林薇竟然當眾親吻戰霆,沈淮序就憤怒不已。
喬安安氣得肺都要炸了,沒好氣地開口:“序哥,是我,不是林薇?!?/p>
沈淮序愣了一下,睜開眼看清來人是喬安安后,很快就伸手把她摟進懷里,低頭在她臉上親了親:“寶貝,你可算來了,我想死你了。”
喬安安一把推開他,眼神帶著懷疑:“你是不是特意給那個傻子林薇留了門?”
“怎么會,這門是給你留的?!鄙蚧葱蜻B忙解釋,語氣里滿是嫌棄,“林薇以前愛撬我的門,大半夜偷偷溜進來偷看我,別提多不要臉了!”
“那你以前有沒有跟她睡過?”喬安安追問。
“怎么可能!”沈淮序立刻反駁,語氣里的嫌棄更重了,“那種傻子,我多看一眼都覺得惡心,你沒聽到嗎?我剛才還在罵她呢,她每次來找我,我都沒給過她好臉色,可她就是犯,賤,越罵她,她越上趕著給我送東西?!?/p>
沈淮序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吻喬安安,想用親密動作掩飾自己的心虛。
喬安安再次推開他,“序哥,你今天很反常,一整天都沒跟我說過一句話,也沒主動來找我,你是不是心里還想著林薇?”
沈淮序連忙辯解:“不是你之前說要搞地下戀,不想被人發現嗎?再說了,我今天比平時多挑了兩擔東西,肩膀疼得要死,昨天又被那個傻子林薇打了一頓,現在全身都疼。”
喬安安不依不饒:“我聽別人說,今天那個傻子林薇根本不理你,還是你主動湊上去跟她說話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不是的,寶貝,你別誤會,”沈淮序急忙解釋,“那是她故意在戰霆面前裝樣子,想勾引戰霆來刺激我,我就是看不慣,才跟她說了兩句而已?!?/p>
“你該不會是真的喜歡上她了吧?”喬安安逼問。
“怎么可能?我怎么會喜歡那種傻子!”沈淮序立刻否認,生怕喬安安生氣。
“那最好,”喬安安開口提要求,“序哥,我想買新布料做件新衣服,你幫我想想辦法?!?/p>
沈淮序面露難色:“我現在手里既沒有布票,也沒有錢,實在沒辦法啊?!?/p>
“你不會讓那個傻子林薇想辦法嗎?”喬安安語氣強硬起來,“要是買不到新布料,你以后就別想占我便宜!”
“媳婦,別這樣啊,我現在渾身難受,你就心疼心疼我吧。”沈淮序拉著喬安安的手,語氣帶著懇求。
喬安安卻狠下心,一把甩開他:“你自己解決,我先走了,免得被人發現我們的關系?!?/p>
說完,喬安安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留戀。
沈淮序看著喬安安的背影,氣得直咬牙。
每次都這樣,只要沒給她好處,她就不讓自己碰,從來都不會關心自己。
他現在就很想林薇,好像也只有那個傻子才會真心心疼自己,哪怕自己只是破了點皮,她都會急得掉眼淚。
這一夜,沈淮序心里又氣又悔,翻來覆去,徹夜未眠。
次日一早,天剛蒙蒙亮。
戰霆頂著兩只烏青的熊貓眼,臉色憔悴得厲害,眼下還帶著明顯的倦意,緩緩從屋里走了出來。
任夢晴早就等在門口,手里拿著一盒膏藥。
見戰霆出來,她連忙快步上前,笑著遞過膏藥:“戰知青,這是我特意給你準備的膏藥,你肩膀疼,貼上能緩解些?!?/p>
戰霆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沒看到任夢晴和她手里的膏藥,徑直繞開她,面無表情地走了。
沒過多久,幾個男女知青也陸續從各自的屋里走了出來,一邊伸著懶腰,一邊閑聊著。
“我剛才沒看錯吧?任知青好像在跟戰霆說話,戰霆還停下了?”一個女知青小聲問道,語氣里滿是驚訝。
“難道……戰知青其實是喜歡任知青?不然怎么會愿意跟她說話?”另一個女知青立刻接話,眼神里帶著八卦的光芒。
“這也不奇怪啊,任知青本來就是咱們女知青里最出色的,長得漂亮,又懂醫術,哪個男知青不喜歡她?!庇腥烁胶偷溃Z氣里滿是羨慕。
“也就是那個傻子林薇不知天高地厚,自己幾斤幾兩都不清楚,居然還敢跟戰知青表白,真是笑死人了?!边€有人提起林薇,語氣里滿是嘲諷。
幾個女知青你一言我一語地打趣著,眼神時不時瞟向任夢晴。
任夢晴的臉頰瞬間紅了,連忙解釋:“大伙別亂說!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是戰知青肩膀疼跟我買膏藥,硬塞錢給我,我們之間真的沒說幾句話,你們別誤會!”
喬安安站在一旁,聽著眾人的話,心里酸酸的,忍不住開口問道:“任知青,真的是這樣嗎?戰霆真的只是跟你買膏藥?”
沒有人知道,喬安安其實一直喜歡戰霆,之前還暗中跟他表白過幾次,可惜戰霆從來都沒搭理過她。
她也是賭氣,才跟沈淮序搞起了地下戀。
任夢晴看著喬安安,笑著點頭:“當然是真的,他向來性格冷傲,跟大伙都沒怎么說過話,怎么會喜歡我呢。至于昨天的事情,大伙也別亂猜測了.其實是戰知青肩膀受傷了,他自己不肯讓我醫治,我沒辦法,才讓林薇幫忙給戰知青貼藥膏而已。當時兩人靠得近了點,大伙看錯了,以為他們在親吻?!?/p>
喬安安聽到這話,心里頓時大喜,連忙追問道:“真的是這樣?他們之間真的沒別的事?”
她心里暗自想著,自己得不到的男人,也絕不想讓林薇那種傻子染指。
任夢晴繼續耐心解釋:“真的是這樣,他們之間真的沒有什么,大伙別再瞎猜了。”
“不管怎么說,林薇那傻子能光明正大t偷看戰同志,還能碰他的肩膀,她肯定樂瘋了!”一個女知青不服氣地說道,語氣里滿是嫉妒。
就在這時,沈淮序打著哈欠,從屋里走了出來,臉色同樣憔悴。
“她那哪里是樂,分明是為了故意刺激我,才故意在我面前做戲給我看的?!?/p>
沈淮序聽到眾人談論林薇,立刻開口說道,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大伙看到沈淮序,都嚇了一跳。
“沈知青,你怎么了?臉色怎么這么差,是不是生病了?”有人關切地問道。
喬安安看了沈淮序一眼,眼神復雜,很快就撇開眼,裝作不認識他的樣子。
在人前,她是絕不會跟沈淮序說一句話的,生怕被人發現他們的關系。
沈淮序也注意到了喬安安,心里有些失落,嘴上卻解釋道:“沒什么,就是昨夜肩膀疼得厲害,一整晚都沒睡好,失眠了?!?/p>
“該不會是真的病著了吧?”任夢晴走過來,關切地問道,“要不要我幫你把把脈,看看有沒有什么問題?”
“不用了,謝謝任知青?!鄙蚧葱蜣D移話題,“關于林薇的事情,你們也不要聊太多了,她就是故意跟我賭氣,為了刺激我才去追戰霆的,我真的拿她沒有辦法。但咱們都是知識分子,應該多跟村民宣傳科學知識,這些八卦瑣事就少聊點!至于林薇同志,她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咱們犯不著跟她一般見識,免得掉了身份?!?/p>
大伙都齊刷刷地看向沈淮序,眼神里帶著疑惑。
以前他每次拒絕林薇后,就絕不會再多提她一句,可昨天和今天,他卻主動提起林薇好幾次,實在反常。
楚硯南忍不住打趣道:“沈同志,你這兩天確實不太對勁啊,不僅成了熊貓眼,還總提起林薇,該不會是林薇轉移目標去追戰霆了,你心里接受不了,吃醋了吧?”
李明澤也跟著附和,笑著說道:“莫非……你是喜歡上林薇的暴力了?不然怎么會這么在意她?”
喬安安聽到這話,臉色瞬間一沉,冷冷地看了沈淮序一眼,轉身就走了。
“你們再亂說,我可要生氣了!”沈淮序的語氣里帶著幾分怒意,臉色也沉了下來。
幾人見他真的變臉了,也不敢再拿他開玩笑,連忙岔開話題,聊起了今天要干的活。
……
另一邊,林薇大清早的居然還沒睡醒。
林小軍都煮好粥了。
林沐打算去叫她起來,卻被林老實一把攔住了。
“薇薇昨天半夜突然發燒了,后半夜還是我守著照顧她的,這才剛睡沒一會兒,你們別去打擾她?!?/p>
林小軍一聽,滿臉驚訝道:“這怎么可能……二姐身體不是一直挺好的嗎?”
“怎么不可能!”林老實瞪了他一眼,“為了跟人打賭,連命都快不要了!她那兩個肩膀腫得要死,腦袋也快燒傻了!”
林沐放心不下,“我還是去屋里看看她吧,放心些。”
“不許去!讓她好好睡會兒!”林老實阻止。
可林沐還是偷偷去了林薇房間,見她睡得很沉,額頭卻依舊有些發燙,再看到她兩邊肩膀上都貼著厚厚的膏藥,心里頓時疼得不行。
林沐輕聲叮囑女兒:“小美,你在家好好照顧小姨。她要是醒了想喝水、想吃粥,你就拿給她;要是她燒得更厲害了,你就趕緊去坡上告訴我們,知道嗎?”
趙小美乖巧地點點頭,“娘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小姨的。”
幾人最后去上工了。
林老實剛到操場就有幾個同齡的村民圍了上來。
“林老實,林薇呢?今天怎么沒來上工???”
林老實沒好氣地白了他們一眼,“你們家沒閨女嗎,這么關心我閨女干什么?”
其中一人笑著打趣:“呵,林老實,聽說你被林薇吊房梁上逼著戒賭,可你死活不肯投降,現在是終于服軟了,才被放下來的?”
“又不吊你家房梁,關你屁事!”林老實沒好氣地回懟。
“喲,林老實,你這是吃槍藥了啊,說話這么沖?”
另一人勸道:“要我說你也該改改這壞毛病了,林薇那丫頭也是為了你好啊。”
林老實懶得跟他們掰扯,扭頭就往一邊走,不再理會幾人。
“切,死賭鬼,就是死不聽勸!”
幾人見他不搭理,覺得沒趣,便湊到一邊,繼續聊著林家的八卦。
沒多久,趙隊長開始給大伙分工。
點到名字時,他掃了一圈沒看到林薇,便提高聲音問:“林薇呢?今天怎么沒來?上工遲到可不行,得扣工分的!”
“對喲,今天怎么沒見林薇?昨天還干勁十足的呢!”
“該不會是昨天累狠了,今天直接累倒了吧?”
大伙你一言我一語,紛紛議論起來。
林老實往前站了站,開口道:“薇薇生病了,今天不上工,以后也先不上了,得養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