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離開那棟山腰別墅后,書彥謙和南阮柚兩人已經有一個多月沒見面了。
兩人誰都沒有找誰。
南阮柚也沒再去名利飯店。
但書彥謙說的每天給她的錢,都一分不少的打在她的卡上。
南阮柚依舊還是和之前一樣,有課就去上課,沒課就去賺錢打工。
這天晚上,南阮柚兼職結束,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在漆黑一片的小路上,然后一個拐彎就進入到一條熙熙攘攘,燈光輝煌的馬路。
夜晚的風涼颼颼的,南阮柚把懷里抱著的包挎在了肩膀上,領口往身前緊了緊,朝手心處哈了一口氣,然后快速搓了幾下道。
“好冷啊。”
這地兒離學校不遠,走路十分鐘左右就到了。
“跟上她。”
南阮柚身后,距她有幾米位置有一輛黑車,后座的男人指了一下前面的小姑娘,輕聲和面前的司機說。
“是,書總。”
南阮柚走著走著停了下來,打了個哈欠。
女孩停下來,后面的車子也跟著停了下來。
就這樣來來回回有個三次左右,南阮柚終于意識到身后不對勁。
南阮柚沒停下來腳步,而是放慢了步子,用余光瞥向身后,發(fā)現(xiàn)了后面的車。
車里的男人彎唇一笑。
“被她發(fā)現(xiàn)了。”
女孩這個小小的動作,被書彥謙一眼看穿。
南阮柚試探性的往前快走了幾步,邊走邊用余光往后看,然后又慢走了幾步,便發(fā)現(xiàn)她走快這輛車子就快,她走慢車子就慢。
雖說是晚上,又是一個女孩子在外面很不安全,但該說話該出手的時候也絕不留情。
南阮柚直接轉過去頭,死死的瞪著那輛車。
她并沒有看見后座的男人,只看見了前面駕駛位上坐著的中年大叔。
南阮柚一看直接來氣了。
二話不說,氣轟轟的快步走到車子前,敲了敲窗戶,一張小臉皺的跟什么似的,大聲道。
“你一直開車跟著我干什么!你個老男人,中年大叔,有了媳婦和孩子還干這種事情,你也不覺得丟人!”
南阮柚說話的聲音很大,路過周圍的人都頻頻往這邊看,但就當個熱鬧,看了一眼就離開了。
司機被說的一臉呆滯的看著南阮柚。
這時,后座的男人突然輕笑一聲,寵溺道。
“右右,罵錯人了。”
頓時,南阮柚的身體一怔,雙眼瞪大。
這個聲音她很熟悉,是書彥謙。
南阮柚一直盯著面前的司機,頭一動也不動。
“你下去吧,一會兒有車來接你。”
這句話是說給司機聽的,得到指示后,司機看了一眼面前的車門,不行,前面站著南阮柚,不方便。
隨后,司機便從另一側車門下車。
司機也是有點噸位,從駕駛位移到副駕駛位還是有點困難的,場面也很滑稽。
司機出去后,很自覺的離開了這。
動靜這么大,南阮柚還是沒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神來。
與此同時,書彥謙也從后座下來了。
頓時,一股檀香的冷冽香氣,靠近南阮柚,直逼小姑娘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