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婉聽到院門的聲音和小黑的叫聲,快速從床上起來,拉開燈繩,這么晚了會是誰?
要是有壞人來,她就進空間。
林嶼從門縫里看到院里的燈亮了起來,就知道是蘇婉婉起來了。
摸了一把臉上的汗水,朝著背上的謝北深道:“深哥,山上是背你去不了,馬志明下的猛藥,不解你就等著廢掉,我只能把你往蘇婉婉這里送,要是她不幫你,我也沒辦法了,你自求多福。”
蘇婉婉睡覺是不穿內(nèi)衣睡的,身上只穿了一件性感的吊帶,這樣穿出去肯定是不行的,她從衣柜里拿出一件外套穿在外面。
穿好后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覺得沒問題了才走到院門邊,小聲道:“誰?”
林嶼著急道:“是我,林嶼,還有深哥,趕緊開門,深哥受傷了。”他語氣非常急迫。
蘇婉婉聽到是林嶼說謝北深受傷,快速把院門打開。
打著手電筒看向院外的林嶼正背著謝北深。
謝北深臉頰緋紅,手上還滴著血。
她心口猛得一顫:趕緊進來。”
林嶼進門就把謝北深放在堂屋里的凳子上。
蘇婉婉轉(zhuǎn)身準備回房間:“我這就去拿藥。”
林嶼急忙道:“蘇婉婉,你先聽我講,深哥手上是小傷,身體里的是大傷。”
蘇婉婉還是趁著林嶼看不見的地方,拿出空間的藥箱。
回到謝北深面前蹲下:“啥大傷?”
只見謝北深眼神迷離,渾身紅得格外不正常。
林嶼言簡意賅的把事情經(jīng)過說了一遍,還說了李老頭的原話,著重強調(diào)引起的后遺癥。
他的怒氣沖沖道:“馬志明簡直就不是人啊,這就是要害了深哥斷子絕孫啊。”
蘇婉婉拿出藥箱里消毒液開始上藥,再用紗布快速在謝北深手臂纏繞起來,男人的手一片滾燙。
聽到林嶼已經(jīng)給謝北深吃了藥, 她也不敢拿出空間的針劑,怕藥效相克。
靈泉水更是不敢給他喝,肯定會出現(xiàn)油脂,不好解釋。
她還不敢保證一定有作用。
她知道謝北深的狀態(tài)越來越不好。
謝北深看了一眼他面前的蘇婉婉,咬著后槽牙道:“林嶼..背了我去山上。”
林嶼怒吼道:“深哥,你瘋了不成,真想廢掉啊。”
蘇婉婉把謝北深的手纏好后,摸了摸謝北深的額頭,滾燙的仿佛能灼傷她的手一般,燙得嚇人。
謝北深感受著額頭傳來冰涼感,瞬間讓他舒服閉眼,脖頸上的青筋暴起。
蘇婉婉想著要是真的被別的女人得到他,那她不得膈應(yīng)死。
這男人要是臟了,她肯定是不會再要了。
心里頓時有些氣惱,這男人還真的是個笨蛋。
想到接下來要發(fā)生事情,還有林嶼就站在身邊,臉瞬間爆紅起來。
站起來,就往房間走。
林嶼心里一咯噔,不會吧,真不管深哥啊。
那深哥怎么辦?
直到耳邊傳來蘇婉婉的聲音:“背他進來。”
林嶼眼睛陡然間一亮,興奮道:“好。”
快速把凳子上人背進蘇婉婉房間。
蘇婉婉指著登上的椅子道:“放在椅子上,你就可以回去了。”
她可不想待會兒發(fā)生的事情,讓林嶼聽到,想想就尷尬。
林嶼快速把謝北深放在椅子上,一秒都不敢多停留,就往外走。
既然深哥這里解決好了,他便快速去了彪子那里,他還要去看看能不能吃上瓜。
蘇婉婉把林嶼送出去后,這才鎖上大門。
謝北深意識混沌,他知道這是在蘇婉婉房間,熟悉的香甜的味道。
僅僅是聞到她身上的味道,謝北深就覺得自己像是一匹兇狠的野獸,想逮住蘇婉婉瘋狂掠奪索取。
蘇婉婉進門就把房門反鎖上。
想到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情。
她只能聽到自己如雷聲般鼓動的心跳聲。
“砰!砰!砰!”
她轉(zhuǎn)眸看向凳子上的人。
兩人眼神對視。
蘇婉婉看著他赤紅的眼眸,墨色翻涌克制。
這男人是真人忍。
“洗澡了嗎?”這個必須不能將就,再急這個不能省掉吧。
不然以后容易得婦科疾病。
這個常識她還是知道的。
謝北深全身的血液上涌,滾了滾喉頭:“嗯。”
蘇婉婉又道:“能自己脫衣嗎?把你身上的濕衣服脫了再上床。”
這可是他們的第一次,她可不想和他的濕衣服滾在一起。
體驗感肯定不好。
她把電風(fēng)扇打開,對著床上,脫下身上的外套。
露出了里面吊帶裙。
謝北深眼神極具侵略性的看著眼前只穿吊帶裙人,前面的輪廓分明、這是衣服嗎?
堪堪只能遮住前面重點的部位,還若隱若現(xiàn)。
她在家就穿這?
蘇婉婉知道身上的衣服很性感,這條吊帶裙是從空間拿的,晚上睡覺穿很舒服。
缺點就是露。
她也不打算遮,反正待會還不是要脫的。
謝北深的看著她,他眼神始終從她身上拔不出來,胸膛劇烈起伏。
腦海一道聲音喊著:‘撲倒她,吃了她,要了她。’
蘇婉婉看著他的眼神,她知道只差一步。
她就在他灼熱的目光中,爬上床,伸手拉了一下床頭的燈繩。
“啪嗒”一聲,燈關(guān)上。
躺在床的里面,給他留出了位置。
她喜歡這男人,要是真的廢掉了,以后不還是折磨她。
要是因為這個,以后沒寶寶,肯定會遺憾終身。
看著不動的人,這人真想把自己憋死嗎?
嬌滴滴的喊了一聲:“老公~,你打算憋壞也不碰我嗎?你要是以后都不行了,我們就只能分手,我可不會要不行的男人。”
謝北深腦海里全都是蘇婉婉說要他要是不行,就分手,他哪里還忍受得了。
腦子里最后一根緊繃的線崩斷。
扯開身上的襯衣...皮帶...
蘇婉婉聽到他開始脫衣,什么東西砸到了她的胳膊上,她摸了摸。
應(yīng)該是謝北深襯衣的紐扣,這人還真是...急。
謝北深很快的把自己剝的一絲不掛。
像餓狼一般朝著床上撲去。
壓在她的身上。
他全身滾燙,燙的蘇婉婉的肌膚也灼熱起來。
他低喘著粗氣,滾燙呼吸噴灑蘇婉婉的脖頸上,嘶啞嗓音喊著:“婉婉。”
“婉婉...婉婉...。”
鋪天蓋地吻落在蘇婉婉唇上,脖頸上,從脖頸一路往下去。
肌膚冰涼細膩的觸感好得讓謝北深發(fā)狂。
蘇婉婉環(huán)住他勁瘦有力的腰身上。
他手掌的滾燙讓她渾身顫栗的厲害。
情不自禁地發(fā)出聲音。
“婉婉,我忍不住了。”
蘇婉婉勾住他的脖頸:“嗯,輕點。”
“撕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