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不亮,蘇恒就敲響妹妹房門:“妹,快起來,我們要早點動身去城里。”
蘇婉婉迷迷糊糊的起來,知道今天要去縣城考試,也不敢耽誤,洗了臉,換好衣服,就去廚房。
蘇母見到閨女起來:“趕緊吃飯,我都放在桌上了。”
“好。”蘇婉婉又想到昨天晚上她收空間的糧食道:“娘,我把糧食和雞都藏起來了,雞籠里也只剩下一只,晚上殺了,爺奶都要過來。”
蘇母環(huán)顧四周,看了看:“你藏哪里?被你爺奶發(fā)現(xiàn)了,又少不了一頓罵。”
蘇婉婉坐下吃著雜糧粥:“你別管了,他們找不到的。”
蘇母點了點頭,叮囑道:“考試的時候別著急,慢慢寫,考不好也沒事的,爹娘都不會責(zé)怪你。”
蘇婉婉揚唇一笑:“娘,我給你考個第一名回來吧,以前就是不想學(xué),現(xiàn)在腦子開竅了,學(xué)起來還挺簡單的。”
蘇母只當(dāng)女兒和她開玩笑,第一名哪里是那么容易考的:“趕緊吃,你二哥送你。”
當(dāng)蘇婉婉坐上二哥單車后面道:“二哥,我要是考試考到年級第一名,你要不要獎勵我?”
蘇恒驚訝道:“啥?你考第一名?”隨后又笑了笑:“你要是能拿到畢業(yè)證就行,你想要啥,哥都給你想辦法給你買到。”
蘇婉婉要的就是二哥這句話:“我其他都不要,就要你和我一起考大學(xué),可以嗎?”
“好。”蘇恒笑得一臉狡黠,大學(xué)都取消了,哪里那么容易恢復(fù)。
妹妹能拿到畢業(yè)證就謝天謝地了。
到了學(xué)校,蘇恒叮囑道:“我下午四點來接你,中午你就到對面的國營飯店吃飯,別舍不得。”從口袋里掏出十塊錢和票,放到在她的手里。
“好。”
蘇恒騎著自行車回了村里,車把手上還掛著剛買的五花肉,正好被剛上工的劉彩霞看見。
在這個年代家里有自行車的人家,還真是不多,何況是在村里,看著蘇恒車上掛著的五花肉頓時吞咽了幾下口水。
又想到蘇恒長相還不錯,也不比馬志明差,她以前怎么就沒注意到呢!
與此同時。
林嶼和謝北深背著背簍去玉米地,走在他們前面的正好蘇家的鄰居劉嬸和幾個的嬸子們。
其中一個嬸子問道:“劉大姐,我聽說你家小風(fēng)今天也請假啦?”
劉嬸道:“是啊,我這是跟大隊長家學(xué)的,他家閨女在家嬌養(yǎng)半個月,養(yǎng)的是真水靈,那叫一個白,不就是想找個有錢的城里人,我家小鳳我也要好好養(yǎng)養(yǎng),等上半個月就相看人家。”
其中一個嬸子道:“難怪前些天我和趙和芬提著讓我兒子和她閨女相看相看,結(jié)果她可是一口就回絕了,這是想攀高枝啊。”
劉嬸陰陽怪氣道:“那可不,還得是大隊長有腦子,你們想想啊,把女兒嫁給有錢人家,彩禮能少?大隊長就是不一樣,什么好東西都緊著閨女先,不就是想找個有錢的,還得對閨女好點才行,我們都要轉(zhuǎn)變一下思想,大隊長腦子聰明。”
幾個嬸子連連點頭。
“不聰明能當(dāng)大隊長啊!”
“沒文化、沒工作,人家城里人能看得上?”其中一個嬸子道。
劉嬸瞥了一眼剛才說話的人:“人家長的好啊,身材也好,有錢人就稀罕這樣的,我可親眼見到大隊長去了城里,肯定是給閨女相看人家去的。”
前幾天她還看到大隊長提的禮品不就是托人辦事情,肯定是為了這個事情。
去玉米地只有這條小道,謝北深和林嶼把前面幾個人的交談聲聽得清清楚楚。
到達玉米地,林嶼迫不及待的八卦起來:“深哥,難怪今天上工沒見年輕的姑娘們,真沒想到大隊長家是這樣的人,我聽說蘇婉婉不是在和馬知青談對象嗎?怎么還要和城里人相看,昨天看見蘇婉婉的樣子還以為是很單純,沒想到這么有心機啊。”
謝北深斜睨了他一眼,冷冰冰的默不作聲,渾身散發(fā)冰冷的氣息。
這會心里莫名的很生氣,特別是昨天又夢見那個吻她的女人,害得他早上又在洗大褲衩。
他都沒想到自己這么精力旺盛的。
難怪大院里的和同年紀(jì)都結(jié)了婚,他這半個月確實親身體會到。
他手上掰著玉米,力氣不自覺的加大了幾分。
蘇婉婉下午考最后一科提前交卷,初中的考試對于她來說很簡單,錯的地方可能政治和語文錯了點。
看了看學(xué)校墻上的時間,距離二哥接她還有一個多小時,她可以出去逛一逛。
順便給家里人買點東西。
百貨商店就在縣城的中心。
她走了進去,一眼就被墻上字吸引‘為人民服務(wù),保障供給’
長長的玻璃柜里,整齊擺放著日化用品等。
原本是想著給爹買現(xiàn)成的衣服,看來看去,還真沒看上的,就算買了還不一定合身。
他們一家人的衣服都是娘做的,她可以買布回家,讓娘做就行。
她便來到柜臺買了現(xiàn)在最流行的的藏藍色確良布和小碎花的布,給爹娘各做一套。
了解到做一套中山裝大約要16尺布和11尺布票。
兩塊布總共一起花費了15元和20尺布票。
又在柜臺里見到白色的棉布襯衣,二哥的衣服沒一件像樣的衣服,都是灰撲撲的還帶著補丁,正好給二哥買一件,花了七塊,和七尺布票,手上的布票剛好用完。
看見柜臺里的手表她還是挺想買一塊,主要是每天看時間太不方便。
在國營飯店吃飯和剛花出去的錢,只剩下23塊零幾毛。
頓時讓她心塞,在現(xiàn)代從小就沒為錢愁過,現(xiàn)在想買塊手表的錢都不行。
看來賺錢迫在眉睫了,要不然明年上大學(xué)錢從何來。
可惜這個年代不允許個體經(jīng)營,還得想其他辦法。
問了柜臺售貨員時間,和二哥約好的時間也剛好到,這才朝著學(xué)校門口走去。
蘇恒來的時候給妹妹拿了一頂草帽,回去的路上還是很曬。
看著妹妹手里的袋子,好奇問道:“買的啥?還有今天我回家怎么沒看見昨天的魚,還有其他的糧食、雞,媽說你藏起來了,你藏哪了?”
蘇婉婉接過二哥的草帽戴在頭上:“給爹娘買的布,東西藏在哪了你別管,反正不會給人發(fā)現(xiàn)就是了。”
蘇婉婉坐上二哥的后座,并沒有把衣服給二哥:“二哥,趕緊回家,曬得很。”
她好不容易養(yǎng)白一點,可不能再曬黑。
蘇恒見妹妹坐好后,這才蹬著自行車回家。
直到蘇婉婉感覺屁股快顛麻的時候到了家,感嘆交通真不方便。
兩人回到家里,蘇恒把吊在井里的肉拿出來,遞給妹妹道:“你不是很會藏東西嗎,把這肉也藏了,晚上我們再給爹加餐。”
蘇婉婉笑著把肉接過來,這肉買的可真是好,做成紅燒肉肯定好吃:“那你去幫忙把雞殺了。”
蘇恒就知道妹妹不會讓他知道的,這才朝著雞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