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桂香頓時大吼道:“啥時候我們拿他們兩千斤糧食了,不就一千五百多斤。”
金花見廚房里留給兒子晚上回來吃的豬油渣都沒了,頓時心疼的在滴血。
她自己都舍不得吃,那是留給他家寶兒的。
她快速跑了出來,還能搶得回來,見飯桌前兩個小兔崽子早就沒人影,桌上的飯菜也少了一半。
大聲喊道:“娘,豬油渣都給丫頭片子給偷走了,飯甑里晚上要吃的飯一粒都沒剩下。”
楊桂香頓時破口大罵:“這兩個小畜生,晚上還想再來吃,門都沒有。”又指著金花鼻子罵道:“你敗家的,怎么就不藏好。”
蘇恒邊走邊聞了聞飯菜:“妹,我咋還聞到了肉香呢,這菜肯定是用葷油炒的,我們家可是大半年都沒吃過葷油了。”
看看這做的菜油光發亮的,這可沒少放油。
蘇婉婉就把在蘇家廚房里用豬油拌飯的事情說了。
蘇恒驚訝道:“啥?里面還有豬油,要是今天能把豬油帶回來就好了。”隨后他又笑了出來,今天又拿回四個大碗回家。
蘇婉婉笑了笑,晚上再拿也不遲。
還有其他的油罐,這里面肯定有問題。
又在路上和哥哥說了接下來的計劃。
蘇恒聽著眼前頓時大亮:“哎呀呀,妹妹,我咋覺得你現在怎么這么聰明了,以前也沒看到你這么有主意的啊。”
蘇婉婉一本正經道:“你看看我們家吃了多少苦,我不開竅怎么行,”又指了指碗里的菜道:“你看看他們家過的好日子,再看看我們家又是過得什么日子。”
蘇恒連連點頭:“老妖婆簡直就不人,好像我們就不是他們孫子一樣,偏心得簡直離譜。”
蘇婉婉聞言, 把這句話聽在了心里。
兩人很快到家,蘇恒添油加醋的把事情說了一遍后:“你可不知道爺奶家的生活有多好,煉出的豬油渣都是一大盆的。”還用手比劃了一下。
“飯甑里全部都是蒸的白米飯,家里每個人敞開肚皮都吃不完,哪里像我們一個餅子有時候要管上一天。”
蘇建軍默不作聲的吃著碗里的飯,豬油拌的飯就是香,這爹娘生活好成啥樣了,還能吃上豬油拌的飯。
他們家一個月能吃上一回就不錯了。
想著上次那一家人責罵閨女時說的話,要有多難聽就有多難聽,臉色沉了沉道:
“下回不讓他們再帶糧食回去,以后我們就把糧食什么的放在新挖的地窖里。”
蘇婉婉把自己碗里的飯和油渣放了點在小黑的碗里。
再用小碗盛了一小碗飯出來,倒了點醬油拌了拌,吃了起來,這個身體太瘦了,得多吃點有營養的東西才好。
在以前這些她可是不吃的,生怕多吃會長肉,現在穿到這具身體實在是太瘦了,必須長點肉才行。
至少要跟在現代一樣才好,168的身高,體重100斤左右,還是C杯,該瘦的地方瘦,該有肉的地方有肉。
蘇恒也學著妹妹的,也在飯里加了醬油,味道就更加好吃了。
幾人吃完飯,蘇婉婉把在蘇家老宅看到的油告訴給了爹,還把明天要去打豬草的事情和爹說了一遍后和二哥走了出去。
蘇建軍聽聞蘇家有那么多油時,陷入了沉思。
蘇恒看向妹妹道:“晚上我們去爺爺家是不是要帶上籃子,我還沒從知青點拿回來呢,我這就去拿。”
蘇婉婉聞言,眼眸一亮:“二哥,晚上我們要背著背簍去,籃子太小,下午不是還要去城里打聽事情,我下午又不去上工,小黑帶我去拿就好。”
她還推了推二哥的后背:“籃子不重要,你身體不休息好,晚上我們還要去爺奶家有硬仗要打。”
蘇恒想來也是,反正大白天的妹妹去知青點也行,便答應下來。
妹妹可真的好心疼他啊。
蘇婉婉回到房間,先是進了空間,快速洗個澡,換上了干凈的衣服,把頭發重新梳了一遍,才出了空間。
看了看地上趴著的狗道:“小黑,帶我去找謝北深。”
地上的狗瞬間站起來,還叫了一聲:“汪”便朝著外面走去。
蘇婉婉揚起笑容,她就知道這狗,現在能聽懂她的話。
這不就有很好的機會找謝北深了。
她看了看小黑帶的路,都是朝著小路走的,看來二哥那天晚上就是走的小路。
很快她就到一座院子面前。
進了院子,房子不大,只有兩間屋,屋檐下還修了簡易的灶臺。
沒見到謝北深,但看見林嶼坐在灶臺前的小馬扎上,全神貫注的看著手中的書,一只手還拿著火鉗。
這一看就是有學問的人,做飯都不忘看書,鍋里還“咕嚕咕嚕”煮著菜。
那目光如炬的眼神,仿佛是在研讀什么很是深奧的書一樣,連她和一條狗來了,這人都沒察覺。
還真的是刻苦的少年。
直到林嶼翻了一頁書后,露出封面,幾個大字映入眼簾--‘武俠小說’。
頓時讓蘇婉婉覺得是她想多了。
這時蘇婉婉身邊的狗叫了聲:“汪。”
林嶼這才望向她:“你咋來了?”把手上的書合上。
這肯定又是來找深哥的。
誰叫他深哥長得好,家世好,樣樣好的。
蘇婉婉眼看鍋里煮的東西就要干鍋了,指著鍋里道:“你先炒一炒,你這鍋里是做的什么?怎么黑乎乎的,能吃嗎?”
簡直黑的不成樣子,黑暗料理。
林嶼把手上的火鉗丟在地上,快速站起來,把鍋里的菜翻了翻:“豬肉燉粉條,只是醬油放多了。”
他看書的時候,手一抖,醬油就放多了點。
蘇婉婉看著鍋里的菜,真的是一言難盡,真沒看出黑乎乎是豬肉燉粉條。
她的眼神不知覺的看向林嶼手上的書,她很想看看這個年代怎么還會有這樣的書:林知青,我先給你拿著書吧,你別把書給燒了,多可惜啊,你先把菜盛起來。”
林嶼剛想拒絕,蘇婉婉的手已經從他的手上抽走了,翻看了幾眼后,坐在他剛才坐過的小馬扎上,看了起來。
嘿,傳言不是大隊長的閨女小學都沒上嗎?看這架勢也不是不認字的人啊。
他拿起來大碗,把鍋里的菜盛的出來:“你還沒回到我,你怎么來了啊?”
蘇婉婉翻著手里的書:“哦,我來拿籃子的。”
屋里,謝北深很容易就聽到他們之間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