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彩霞頓時臉羞紅了起來:“我......我就給你們嘗嘗的?!?/p>
林嶼在這方面就是人精,早上深哥還說他眼睛有問題,可不就是有問題,一臉小白花的樣子,還到處勾人,長的好看有啥用, 人品不行,他都看不上,深哥就更加看不上。
直言不諱道:“劉知青,這么金貴的東西你留著自己吃,而且深哥現在不會找對象,打消這份心思,我看你和馬知青談得有說有笑的,你送他去?!?/p>
劉彩霞沒想到林嶼竟然看到了她和馬志明兩人聊天的樣子,臉色倏地僵住,隨后又訕訕笑道:“既然不喜歡,我就先回去了?!?/p>
不等林嶼回答,她快速轉身朝著知青點走去。
她覺得她現在干的事情沒錯,難道還不允許她多挑挑對象嗎?她就是要廣撒網,哪條魚大,她就釣哪條。
這不還是挺有作用的,至少農活有人幫著她干。
謝北深身上穿的衣服一看都是有錢的人家少爺。
長得氣宇軒昂,五官俊美,只是帥氣的外表透著生人勿近的疏離感,每次找機會接近他,他都會不搭理她。
心里也是失落一瞬,很快平復好心情后,又去了馬志明的房間。
這人看著就有文化,長的斯斯文文的,以后回城后肯定不會差,干不了活又不能說明什么,她還不干不了多少活。
當兩人見面后,劉彩霞含羞帶怯道:“志明哥,我今天買糕點,給你送點過來?!?/p>
馬志明正心煩的時候,看著她送來的吃食,心情頓時好了幾分,接過糕點,笑著道:“謝謝彩霞了,要不我們一起吃點?”
劉彩霞環顧四周,害羞道:“要不我們去外面去,被人看到不好。”
“好?!?/p>
兩人前后腳的走出知青點。
而林嶼端著面條回到房間里,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謝北深。
謝北深剛才在房間里已經聽到他們在外說的話,吃著面條道:“嗯,下次要是有女同志找我,一樣給我拒絕了?!?/p>
林嶼又道:“明天我找村里的人換點雞蛋來,今天最后10個,我就干脆一起都做了?!?/p>
謝北深從口袋里,掏出50塊和票證道:“明天你請半天假,去郵寄給我取包裹,順便在國營飯店打包菜回來吃?!?/p>
林嶼邊吃邊面條,含糊道:“深哥,上次你給我的還沒花完?!?/p>
謝北深把錢放在了桌上:“拿著,等不了多久要雙搶,我們現在要吃好點,明天你看著買,多買點細糧回來,下次再想請假就沒那么容易了?!?/p>
林嶼把錢收了起來,笑著道:“深哥,你連這個都知道啊。”
謝北深懶得搭理林嶼,怎么會有人問出這么笨的問題。
而蘇家,蘇母晚上特意殺了一只雞,給女兒好好補補,蘇婉婉喝著雞湯,雖然蘇母的廚藝一般,燉的雞湯還是格外好吃。
蘇恒今天很疑惑為什么爹不直接安排給那小子去挑糞,疑惑道:“爹,你今天怎么不直接讓狗東西挑糞?”
蘇父停下了手里的筷子道:“每天只干四公分的人,能耐得住開荒的苦? 砍伐灌木、刨樹根、搬石頭,別以為把山地改成農田就那么容易的?!?/p>
“太陽直接暴曬,毒蟲蛇咬都是常見的事情,還有彪子監督,他不可能歇一口氣的,讓他挑大糞遲早的事情,要讓人找不出錯處,一步一步來。”
他必須給女兒好好出出氣,他還想干輕松活,簡直是癡心妄想。
必須送去農場改造,要讓他以后覺得挑大糞都是奢望。
蘇恒點了點頭,還是他爹有辦法,他加快吃飯速度,放下筷子道:“我去外面一趟,很快回來?!痹捦辏妥吡顺鋈?。
拿起家里的麻袋,又在廚房里拿根燒火棍,還在手里掂了掂重量,去了知青點。
他走的是偏僻的小路,避開有人的地方。
來到知青點后面,藏在大樹后面。
這條路是知青上廁所的必經地,非得揍得他以后都不敢在這里上廁所。
除非那小子今晚不上廁所。
他這一等就是兩個小時,終于把人等到,氣不打一處來,更加冒火。
害他被蚊子咬了好多包。
必須多打幾棍。
趁著夜色,直接把人套進麻袋里。
一棍棒打在腿上。
馬志明直接慘叫摔在地:“啊....是誰,救命啊....”
這里離知青點近,他決定速戰速決,又快又狠在他身上招呼個遍,除去頭部?!?/p>
馬志明叫喊連連,身體蜷縮了起來,不停的呻吟著求饒。
蘇恒又快速往樹林里跑,還是不能打得太狠,打得太狠明天還怎么上工。
他決定隔三差五的給他來一回。
這時,知青點的人聞聲趕過來,就聽見麻袋里的馬志明呻吟著,嘴里還不停的說:“殺人了,殺人了...”
其中人群中的一位知青,把套在馬志明頭上的麻袋拿了下來。
馬志明頓時環顧四周,咬著牙喊道:“是誰?是誰打的我,站出來?!?/p>
和馬志明一個宿舍的人道:“馬知青,你這是得罪誰啊?!?/p>
馬志明感覺除了臉,身上到處都是疼的。
而謝北深剛泡澡回來,在馬志明叫喊的第一聲,他就從屋里的窗邊望了過去,視力很好的他,把一切盡收眼底。
林嶼也聽到了喊聲,連鞋都顧不上穿,急忙跑到謝北深的窗戶邊看起來:“咦,那個男人的身影很眼熟,一下子想不起來在那里見過,深哥你認識不?”
謝北深黑眸微瞇,天黑沒看起清楚臉,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那個人身影就昨晚那女人的哥哥。
他唇角微勾,感覺越來越有意思了,他上了床,雙手枕在后腦勺,腦海里又出現和那女人在潭水里的畫面。
昨晚一晚沒睡好的他,這次很快入睡。
夢中。
謝北深在潭水里抱著她,她的雙手勾著他的脖子。濕漉漉迷離的眼神就這樣望著他,隨后傾身唇湊了上來,他回應著她的吻,吻了很久很久。
以至于第二天天不亮起來早早的就洗他的大褲衩。
還好在修砌房子的時候要師傅在后面窗戶安上了晾衣服的支架。
這要是把他大褲衩掛出外面,還不知道別人看到怎么想。
只怕結過婚的人一看就明白。
他心里心煩意亂,人生中第一次做這種夢。
在夢里她跟妖精似的勾人,撩撥得他還那么沖動。
林嶼起床,伸展一下身體,就看見深哥蹲在地上搓洗衣服,耳朵緋紅:“深哥,你耳朵咋紅了?一大早你干嘛了?”
謝北深冷著臉掃了他一眼:“趕緊做早飯去。”
林嶼瞬間感覺深哥今早火氣有點大,不敢逗留,麻溜的去做飯。
上工前,每個人同樣先是去工具房拿工具,蘇父剛在工具房拿上背簍,就看見馬志明一瘸一拐的向他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