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的雙手環(huán)住謝北深的脖頸。
謝北深這看向懷里的人,打濕一縷發(fā)絲貼在她臉頰上,雙眼濕漉漉,臉上泛起冷白:“這里離我哪里近,先去我哪里,我那里有藥。”
傷口必須馬上處理,感染就成大問題了。
膝蓋的疼痛讓蘇婉婉忍不住咬了咬嘴唇,忍著疼道:“好。”
蘇婉婉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公主抱,她依偎在他的懷里,心不用來跳快幾分。
隔著濕透薄薄衣料,她能清晰的感受他灼熱的體溫和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瞬間讓她感覺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微微抬眸就見雨水從謝北深下顎線到性感喉結(jié),白色襯衣緊貼在身上,隱約能看到他結(jié)實強勁的胸膛。
謝北深把人抱起的一瞬間,只覺得這人是真的好輕,怎么會這么輕。
心里暗自下決心,一定要把做飯學會,把她養(yǎng)的白白胖胖的。
他抱著她不敢走大路,擔心遇到村里人后會說閑話。
選擇走小路比較近還安全,不用擔心遇到村里人。
謝北深走得又快又穩(wěn)當,蘇婉婉抬眸看著他的側(cè)臉道:“我剛每走一步就滑一腳的,謝北深,你怎么抱著我都能走這么快的啊。”
謝北深看了看她的膝蓋,傷的不輕,看得觸目驚心,心疼她的同時也有些生氣:“笨死了,下這大的雨你是不知道躲雨啊。”
蘇婉婉也沒想到雨來得這么快啊,膝蓋又疼,還被謝北深這樣說,心里頓時委屈起來,眼眶泛紅。
謝北深見她不說話,這才看了她一眼,小嘴巴撅起,眼眶紅紅的,心里一軟。
他是不是語氣重了點?
要是他剛才沒遇到她,回家的路還這么遠,她該怎么辦?
還是個嬌氣包,還說不得,只好安慰道:“剛是擔心是你,還好不傷到骨頭,不然看你怎么辦?”
蘇婉婉聽到關(guān)心的話語,心里頓時舒暢很多。
謝北深很快把她抱進他住的院子。
見林嶼的門緊閉著,應(yīng)該是還沒回來,他便把蘇婉婉放在屋檐下的凳子上坐好。
拿出口袋里的鑰匙開房間門。
蘇婉婉看著屋檐外的雨越下越大,自己現(xiàn)在渾身濕透,到處都是泥水,要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不換衣服肯定是不行的。
看了看受傷的膝蓋,兩個膝蓋都破皮,只要用靈泉水洗洗,便會馬上好。
剛才謝北深看見她受傷的膝蓋,她也不敢用啊。
對著謝北深道:“我要回去,我的衣服都濕掉了。”
謝北深把門打開:“我知道,下這么大的雨,知青點離你家還有這么遠,我不可能讓你淋雨回家的,生病了怎么辦?我這里也沒雨傘,你的傷必須要馬上處理才好,不然會感染留疤,坐著別動,我很快。”
話完,他便進了屋里,拿出自己的桶和毛巾,又在包裹里拿出一塊新的香皂出來,把保溫瓶里的水倒進桶里。
覺得桶里的熱水不夠,又把林嶼房間里的保溫瓶拿了出來,把開水倒進桶里。
再加入冷水,調(diào)好水溫,把桶提進盥洗室。
再次返回到蘇婉婉身邊:“先在我這里洗洗,穿我的衣服行不行?然后我在給你上藥。”
蘇婉婉只感覺衣服黏在身上,渾身難受:“好。”話完,她朝著謝北深伸出兩只手讓他抱。
意思再明顯不過。
謝北深眼里溢滿的溫柔,彎腰直接把她抱起,朝著盥洗室走去。
走進盥洗室把她放在凳子上坐好。
“有需要叫我,我去給你拿衣服。”
謝北深關(guān)好門后,便給她去拿衣服,衣柜里除了襯衣還是襯衣,便拿了一件比較新的襯衣出來。
想到婉婉里面的衣服肯定也是濕的,便把上次買的新褲衩給她拿一條出來。
大是大了很多,沒辦法,他這里也只有這個了,將就穿應(yīng)該是可以的吧。
拿到盥洗室外,聽到里面嘩嘩的水聲,又看了看手里的衣服,想到婉婉要穿著他的衣服,臉上倏地一熱。
他敲了敲門:“婉婉,衣服我給你拿來了,褲子是新的,我沒穿過,大了點你將就一下。”
下一秒,門打開了一條小縫隙,從里面伸出來了一只濕漉漉的小手。
她的手指白皙修長,手腕內(nèi)側(cè)有一個心形的小胎記,很是好看。
把手里的衣服遞到蘇婉婉手里。
他等門關(guān)上后,才拿起臉盆,把身上襯衣脫了,穿著褲子在院子里用冷水沖洗起來。
他肯定是要先把身上的衣服換掉,等一下才好抱婉婉。
他洗的速度很快,等把身上的衣服換好,盥洗室里還有水聲。
蘇婉婉穿著白色襯衣, 襯衣上全是男人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將她包裹。
拿起內(nèi)褲,直接傻眼了。
這么大她怎么穿,空間里有也不能現(xiàn)在拿出來穿啊。
小心點好,穿幫了可不行。
她拿起手的內(nèi)褲,左看看,右看看。
還真的大。
她的臉上瞬間騰起熱意。
自己簡直就大黃丫頭一個,怎么就想到那里去了。
她把褲子穿好后,用手上的扎頭發(fā)的皮筋把褲腰扎了個小揪揪,這樣褲子就不掉了。
看看身上的襯衣長度,還行,能擋住,就是前面真空上陣。
心臟“砰砰砰”跳個不停。
反正謝北深遲早會是他男人,至少外面還是穿著衣服的。
只是擔心這樣出去會不會被林嶼看見。
她倒是很介意被別人看了去。
喊了一聲:“謝北深,你在不在外面?”
“在。”
蘇婉碗打開一點門縫,從門口伸出腦袋,眼神瞄向外面看了幾眼,就見謝北深站在門口,便問了出來:“謝北深,林嶼在不在?”
謝北深條件反射的看向盥洗室門口,只見她的小腦袋探出來,露出的小臉紅撲撲的。
“問他干嘛?不在,還沒回來。”他忍不住微微蹙眉,這女人干嘛要問別的男人。
他不是站在他面前的嗎?
蘇婉婉這才把門打開。
謝北深望了過去。
簡直看得他血脈僨張。
這視覺沖擊力很強
喉頭滾了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