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北深感受她柔軟的小手在他身上作亂,帶起一陣陣的戰栗。
大手從她的腰上滑進了襯衣里,掐著她的腰上肌膚,細膩的觸感,讓他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血液在沸騰,他想要她。
兩人吻吻難舍難分,欲罷不能。
感覺馬上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他才偏頭埋進她的頸窩。
聞著女人身上的甜香,讓他抑制不住體內的燥火。
真的是折磨死他。
蘇婉婉感受他的異常,她可是從后世來的,知道抵著她腿的是什么。
是真夠硬的。
她的手還在他胸肌上游走,這種生理性喜歡和心理性喜歡,簡直讓她沉淪。
簡直爽得不要不要的。
也不知道真槍實彈是啥感覺,有點期待。
謝北深深深吸了口氣,微微抬眸看向懷里的人,緋紅的臉頰,水潤的眸子泛著迷離。
壓下眼底的欲念,聲音沙啞:“我們早點把親事定下來,早點領證好不好?”
明天他還要給家里打電話,這個親事必須早點定下,不然這女人指定還不知道要怎么折磨他。
蘇婉婉這才回神,戀愛才剛談,這就到結婚,是不是太快了點。
她感覺現在這樣挺好,她只想現在談談戀愛,談個幾年再結婚也不遲,主要是享受當下。
她也不介意和他釀釀醬醬。
甚至還有點期待是怎么回事!
她的小手從他的胸肌上慢慢滑到他的脖子上圈著,軟軟的小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撩撥男人的耳朵:“謝北深我們才確定關系,結婚就是覺得太早了,現在這樣談也很好啊。”
“你不想嫁給我?”謝北深狹長的眼眸微瞇:“我咋感覺你這是吃干抹凈就不想要我了?”
蘇婉婉停下手摸他耳朵的動作:“我肯定是嫁啊 ,但哪里有這么快的,才剛談上呢,而且什么叫我吃干抹凈啊,我們都還沒那個呢,不算吃干抹凈。”話完,眼神還往杵著她的東西看了看。
謝北深看了她的眼神“嘖”一聲:“婉婉,你膽子是大,這個...等我們結婚后。”
蘇婉婉沒覺得她膽子大,這不就是情侶之間該做的事情。
真的想體驗閨蜜說的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上輩子都沒體驗過,這輩子怎么也不能錯過讓她生理性和心理性喜歡的人。
她揚起唇角在他耳邊低語:“老公~,我們可以先上船后補票的。”
謝北深突然臉色爆紅,目光變得灼燙,她微微上揚的尾音好似帶著鉤子一般,聽得人骨頭都要酥了。
兩人互相望著彼此,眼神拉絲。
謝北深抬起右手,蓋住自己的雙眸,身體簡直就要爆炸了。
這嬌滴滴的聲音誰受得了,還帶著波浪號。
這直勾勾的眼神真恨不得現在就把她吃掉。
膽大包天的女人。
喉嚨滾了滾:“婉婉,你這樣叫我真的受不了,你就是想折磨死我對不對?”
話完,他趕緊從她身上下來,躺在她的身邊,挨著蘇婉婉這邊的大腿曲起,來掩飾凸起的尷尬。
蘇婉婉看著一臉爆紅的男人,她這也沒說是啥啊,就是叫了一聲他老公。
原來這男人吃這套。
眼眸一亮,她轉身朝著他這邊:“你不是要我嫁給你,我這不就是提前叫你老公。”
謝北深的手蓋住自己雙眸,聽到她叫老公,唇角忍不住微勾:“嗯。”
蘇婉婉靠在他的手臂上,聲音嬌柔,帶著尾音:
“老公~”
“老公~”
“老公~”
她一聲又一聲叫著,把謝北深哄得不知道東南西北,嘴巴翹了又翹,靠在她手臂的女人,他順勢把人攬進懷里。
心里仿佛抹了蜜一樣甜。
看向懷里女人:“那我們先把親事定下來,以后想想什么時候結婚,你說得算,行不行?”
蘇婉婉想了想道:“可以。”
謝北深聽到婉婉答應后,在她的額頭狠狠吻了一下。
女人叫了三聲老公就不叫了,謝北深還想聽,薄唇輕勾,眼底有濃郁的笑意閃過:“怎么不叫了,嘴巴叫干了老公給你倒水喝。”
他的語氣帶著七分寵溺,三分調侃。
蘇婉婉頭靠在男人肩上,手抱著男人勁瘦腰,閉著眼睛道:“叫累了,我靠會兒呀!”
她昨晚為了把圖紙畫出來,很晚才睡,加上剛才淋了雨,腦袋開始暈乎乎起來。
很快她便睡覺了。
謝北深看著懷里的人,這么快就睡覺了,這女人心是真大,真不怕他對她做點什么啊。
心里也是甜絲絲的,證明這女人是真的愛他,不然也不會這樣放心他。
他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從眼睛、鼻子、嘴巴、細細看了遍,怎么會有人長得這么好看。
皮膚像是剝了殼的雞蛋,細膩白皙,連一絲毛孔都看不見。
睫毛也是濃密纖長,翹翹的。
唇瓣因為是吻過,色澤鮮紅欲滴,誘人采擷。
他媳婦可真好看。
他就這樣盯著她看,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感覺懷里的她體溫上升,臉頰泛紅。
他用手摸了摸她額頭,一片滾燙。
頓時警鈴大作。
該死,發燒了,肯定是淋雨的原因。
這身體這么弱的嗎?
他快速起床,從柜子里拿出退燒藥。
扶起婉婉,讓她背靠著他:“婉婉,醒醒...吃了藥再睡。”
蘇婉婉腦袋發暈,睜開眼睛。
“婉婉,吃了藥再睡,你發燒了。”謝北深把藥遞到她的嘴巴。
蘇婉婉頭昏昏沉沉,她就知道,這身體體質差,要不是平時她喝靈泉水,這身體只會更加差。
她把藥吃了下去,哼哼唧唧:“頭暈。”
謝北深把搪瓷缸放在桌上,在她額頭上親了親,安撫道:“睡會,一會就不暈了。”
他給她喂的是部隊發的特供藥,吃了見效快。
不把溫降下來他不放心。
他打來溫水,準備給她溫水散熱加速降溫。
他深吸一口氣, 強下壓害羞,現在他們是對象關系,以后更會是他媳婦兒。
這樣也不算是耍流氓,丈夫必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