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
“姜姑娘,你怎么來了?”大理寺卿董澤陽得到通報后,親自出去迎接姜云曦,他對她是佩服的,洞溪村的事震驚了他。
他沒想到離京城二十五里路的村子,有那么多人作奸犯科。
要不是姜云曦去了,那些被拐賣去的女子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得到解脫。
“董大人,我是來見那名從江洲帶回來的犯人甄明月的。”姜云曦微笑,甄明月見過對英國公府下滅絕殺陣的人。
不知道她看到大祭司王的畫像時,會不會有反應。
其實她沒抱多大的希望,對方真要活著,還不讓世人知道,他要是在世間行走,肯定會改變容貌,但她還是想來見見甄明月。
“我帶你去。”董澤陽笑道。
“董大人有事去忙,安排人帶我去就好,免得打擾你的事。”姜云曦不想那么麻煩他。
“不礙事,里面請。”董澤陽還是決定親自帶她去。
姜云曦不再拒絕,帶著千蘅跟著往大理寺里面走。
“姜姑娘,我有個問題想要請教你。”董澤陽態度極好的說。
“請教談不上,董大人想問什么直接問。”姜云曦笑道。
董澤陽直接道:“最近我跟曲大人在查兵部尚書孫大人的死,之前在你的幫忙下,查到了下藥的人,但仆人說他不知道那人長什么樣。”
“到了這里,線索又斷了,皇上給我們施了壓,說除夕前必須查出兇手。”
說到后面,他重重嘆了口氣。
這次是個棘手的案子。
“孫大人的死確實挺詭異,你們可有查過平常跟孫大人來往的人?”姜云曦說道,雖然孟婆跟她說了無影手。
這人確實是兇手,但他應該是受雇于人。
雇傭他的人才是真正兇手。
“查了,孫大人平常喜歡獨來獨往,沒跟什么人走得近,也沒跟誰結過怨。”董澤陽快速說道。
姜云曦皺眉,“我了解過了,能將尸體剔骨成那樣,有個人可以做到。”
董澤陽急聲問道:“誰?”
“無影手,他有個特殊的本領可以瞬間剔骨,不過他來無影去無蹤很神秘,至今沒人知道他長什么樣。”姜云曦說道。
兇手應該就是對方。
“這個人是兇手?”董澤陽眼睛亮了亮,他還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一個人。
“很有可能。”
“可是他那么神秘,想找他恐怕沒有那么容易吧。”
“不知道董大人可有聽說過天璣門?”姜云曦說道,雖然她讓孟婆在幫忙找,但孟婆也說了,這個任務確實有點難。
“你說的是那個擁有能人異士的天璣門。”董澤陽倒是知道這個。
姜云曦:“沒錯,無影手跟天璣門的人一樣,有特殊的能力,你們想找無影手,倒是可以請天璣門的人幫忙。”
天璣門是異能者的組織。
只要大陸有異能者覺醒,他們就會找上門邀請對方加入天璣門,但不會強求,只是沒加入的人,他們會做記錄。
以防他們用異能傷人。
她覺得天璣門這點做得很好,掌控著所有異能覺醒者的資料。
“多謝姜姑娘。”董澤陽瞬間聽懂了,不管怎樣有了一個方向。
三人很快到了牢房。
董澤陽將姜云曦送到后,非常識趣的離開了。
“甄明月,我們又見面了。”姜云曦走到關押甄明月的牢房門口,她一身臟兮兮蓬頭垢面沒有任何形象,這是她自作自受。
甄明月猛地抬頭,目光從模糊到清晰,看到是姜云曦時,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恨意,“你來做什么?我如今這樣也沒什么笑話好看。”
她真的是恨極了姜云曦。
如果不是她到江洲,她還是穆家雍容華貴的老夫人,一堆下人伺候,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
哪像現在這般被關在牢房里,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
還不知道她有沒有機會出去。
“有個東西給你看看。”姜云曦說著將放在背后的畫拿了出來,然后解開綁畫的繩子,將卷起的畫慢慢打開。
甄明月在看到畫像時,微微怔了下,“這是誰?”
姜云曦勾唇笑,“這話我應該問你。”
甄明月冷笑,“我哪知道是誰,不過看對方獨特的氣質想必不是一般的人。”
“他不是別人,是當初幫你在英國公府布下滅絕殺陣的人。”姜云曦故意說道,如果當年那人真是南蠻的第一任大祭司王。
甄明月怎么會認識他,對方還愿意幫她做那么多事。
是她救了他嗎?
否則她實在想不明白大祭司王要幫毫不起眼的甄明月。
“他不是,你休想詐我,反正我什么都不會說,你找不到他的。”甄明月微微揚起下巴一臉得意的樣子,那人還活著吧?
但活著,為什么二十年過去都沒有出現。
“不,他很快就會現身。”姜云曦說完收起畫轉身離開。
甄明月愣了愣,心里是說不出的激動和興奮,他是來救她的嗎?
姜云曦啊姜云曦。
等他出現,你就死定了。
千蘅快速朝姜云曦追上去,“她看著不像是認識畫像上的人。”
來大理寺的路上。
姜云曦跟她說了英國公府和甄明月之間的事,以及懷疑當年對英國公府布陣的人跟祭壇布陣的是同一個人。
“不認識可以裝,我已經有了其他辦法驗證。”姜云曦臉上是耐人尋味的笑,說不定還能很快查出七個陣點分別在什么地方。
因為她想到了在江洲的一件事。
“什么辦法?”千蘅好奇的問。
“晚些你自然會知道。”姜云曦故意賣著關子。
千蘅:“……”
姜云曦沒有直接回寒王府,而是回了英國公府,估計大家都在等她的消息。
“妹妹,拿到魂魄了?”姜景硯見她回來后迅速朝她跑去,眉開眼笑激動的問。
“沒有,有點復雜。”姜云曦搖搖頭,然后將祭壇的陣法跟大家說了,以及懷疑布陣的可能是同個人也說了。
姜靖安臉上滿是驚訝,震驚道:“這要是同個人,對方豈不是活了好幾百歲,這,這還是人嗎?”
姜景硯一副他懂了的表情,大聲道:“我知道了,妹妹不是大魔頭,那個布置陣法的人才是大魔頭,所以他才能活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