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你不要擔心我,我會努力養活自己,以后給你盡孝。”姜沉魚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她不會被他們打倒,反而要爭一口氣。
穆氏聽著她的話越發的心疼,只能好聲安慰她,然后幫著收拾東西,之后再想辦法幫幫她。
姜景硯的辦事速度很快,人脈一聚立刻選了一處位置不錯,但又不是特別大的院子,正適合姜沉魚。
老夫人讓周管家安排人裝上東西送姜沉魚過去。
“祖母,你們保重身體,沉魚走了。”姜沉魚說完行了個禮,轉身快速離開,看著熟悉的四周,她滿腔的委屈。
出了英國公府后,她轉身看了一眼,然后快速上馬車。
總有一天,她會回來的!
姜云曦在英國公府待了一下午,她不知道這次出去要多久,或許要找到其他四塊碎尸后才會回來。
等到那個時候,她應該跟大祭司王見面了,也就是她破滅絕殺陣的時候。
在離開前,她要在英國公府布置陣法,然后給了他們每個人一張護身符,自然沒有穆氏的。
穆氏見大家都有符,就她沒有,氣得直瞪眼,換作以前她早就憤怒的質問,但現在家里都站在姜云曦那邊。
但凡有點腦子都不會質問,不過是自取其辱,只能將所有的委屈憤怒全部憋在心里。
頓時,她對姜云曦越發的有意見。
她甚至在想,要是她沒回來,英國公府就還是以前的樣子。
姜云曦等戰北淵過來英國公府吃了晚飯,他們才帶著孩子回去王府。
翌日。
寒王府門口。
“你干嘛。”姜景硯看著背包袱的楚樂宜,她該不會也要跟著去吧。
“云曦邀請我同行,我當然要來。”楚樂宜揚著嬌美的臉得意的說,天知道昨天云曦找她時,她有多興奮。
二話不說直接答應,去,要去,必須去。
姜景硯瞪眼,一副不相信的語氣,“我妹妹怎么會邀請你?”
她都沒邀請他,是他主動提出要跟著一起去的。
楚樂宜驕傲的說:“誰讓我有過目不忘的本事,還有好的畫技。”
說完,她抬頭挺胸往王府里走。
姜景硯:“……”
他們進去的時候,戰洛塵已經在,正拿著各種禮物哄墨墨眠眠,一看這陣勢他也要去。
“云曦,你放心去找四塊碎尸,為師跟你師兄師姐替你守著京城。”清虛道人說道,雖然他也很想去。
但京城這邊也得留人。
陸家老祖還不知道藏在哪里,說不定會趁云曦離開京城后作亂。
“師父,遇到危險不要硬碰硬,逃命要緊,活著比什么都重要。”姜云曦再次叮囑,雖然昨晚她都說了。
“放心,為師懂,為師還要等你重塑身體回來,不知道你那時候是什么樣子。”清虛道人笑哈哈道。
姜云曦微微笑,看向清陽和妙音,“師兄師姐,你們也是。”
“我跟你師妹最怕死,我們知道的。”清陽朝她眨眼。
“你怕死就怕死,拉上我做什么。”妙音沒好氣的瞪他一眼,然后笑嘻嘻的看著云曦,“我們會量力而行,等你們平安回來。”
姜云曦雙眸含笑點頭,玉衡應該不會作妖,至于柳清白,她不知道,她擔心的是陸家老祖和黑袍人。
“老祖宗,我先回昆侖派,等跟祖師爺拿到你的東西,我們去平陽找你們。”靈隱真人說道。
“好。”姜云曦說道,現在事情緊張,他們只能分開行動,等他們去平陽時,他們也差不多到。
去平陽要經過江洲,她得將十三觀下面的魂魄放出來,讓他們安心去投胎。
姜云曦一行人快速離開京城,還是上次他們,唯獨少了錦繡。
……
江洲。
再回到這座都城,大家心情都有些沉重,他們是在這里遇到的錦繡,然后帶她回京城,如今他們再來了,錦繡卻回不來了。
姜云曦手里拿著錦繡送她的傘,她伸手摸摸掛在腰間的袋子,里面是七顆珠子。
玉霜華的珠子,她沒有扔,雖然留下她的珠子,但她并不贊同她的做法,為了所謂的報仇,她傷害了太多無辜的人。
留著珠子,是怕以后要用。
進城后。
姜云曦他們直接去了十三觀,靜玄得知他們來了立刻去迎接,見他們帶著圣旨要放走鎮壓的魂魄,她不敢說什么。
水池下面。
姜云曦將五十年前的縱火案詳細說給陰魂們聽了。
“竟然是霜華師姐……”白露臉上是不敢置信的表情,隨后恢復平靜,是了,霜華師姐一直很黏師父。
其他百姓們均是沉默。
原來是玉霜華覺得他們害死了十三娘,才會布局三年縱火。
一時間他們不知道是該怨恨,還是……
當初確實是一些百姓跑去求十三娘救他們,那一求救自然是將十三娘推出去。
“玉霜華自食惡果死了,你們知道了真相,去投胎吧。”姜云曦說道,她今天來就是送他們一程的。
“多謝姜姑娘。”白露感激道,幾十年了,他們一直苦熬著,如今終于得知真相也釋懷了。
其他人紛紛說謝,得知真相后,他們心里的怨氣漸漸散了。
姜云曦布了一個陣法,將他們全部送去投胎,出了水池,她將池子里的鎖魂陣法解了。
緊接著。
她用畫筆在十三觀又布了個陣法,將其他游蕩的陰魂全部召集過來,告訴他們五十年前的大火案真相。
這些陰魂里很多是當年死去的百姓,他們雖然怨氣不重,但也一直不愿意離開,因為他們心里有執念。
在知道當年的真相后,他們再也沒有任何留戀全部去投胎。
他們這一走,江洲的上空不再陰氣沉沉,天空似乎更亮了。
在解決陰魂的事后,姜云曦他們沒有任何停留,也沒有去甄家,直接離開江洲趕路,他們得盡快去平陽,看看那里是什么情況。
……
八天后。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到了平陽城附近的另一個都城。
“臣見過寒王,六皇子。”鄭賦早就在等他們過來,幾天前他收到飛鴿傳書,朝廷派了寒王過來。
戰北淵擺擺手,“現在平陽城是什么情況?”
“寒王,發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平陽城似乎成了一座空城,沒有任何人。”鄭賦神情緊張的稟報。
“空城?天啟混賬不是將平陽城攻占了嗎?”戰洛塵瞪眼,好不容易占下的城,天啟怎么可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