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找誰?”開門的是一名年輕女子,圓潤白皙的臉蛋,杏仁眼里滿是疑惑,身上穿著粉色的服飾,脖子上戴著項帕。
看樣子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
“我們找你……”姜景硯愣住,他沒想到會是一個小姑娘,她看著特別的純潔一臉單純,是她布置的奪陽創(chuàng)靈陣嗎?
靈慈目光一一掃視過他們所有人,皺眉道:“我不認識你們,你們找我做什么?”
“我們可以進去坐坐嗎?”姜云曦沖對方友善的笑。
“進來吧。”靈慈猶豫了下,最后還是退開讓他們進去。
姜云曦進去后開始打量院子,院子是一進一出的四合院并不是很大,但院子卻打理的非常干凈整齊。
院子里沒有種花花草草,反而種了各種各樣的藥材。
“你是行醫(yī)的?”姜云曦看著女子問道。
“是,我靈家世代行醫(yī),所以我這里種的全部是藥草,院子里都是藥草的味道。”靈慈落落大方的說。
“這里就你一個人住?”姜云曦隨意的問。
靈慈點點頭,神情有些哀傷,“我夫君死了。”
姜云曦朝她看去,“所以你布下奪陽創(chuàng)靈陣,是想要復(fù)活他?”
靈慈臉色一變,“你在說什么?”
“這里并不是平陽城,而是有人利用平陽城布置了奪陽創(chuàng)靈陣,每十年將平陽城的所有人卷進來吸他們的陽氣。”
“奪陽創(chuàng)靈陣需要每十年吸一次人的陽氣,要十次,現(xiàn)在正好是第十次,也就是一百年了。”
姜云曦直接明說,也不跟她繞圈子。
雖然她不知道面前這個姑娘是什么,但可以肯定一點,她并非普通的凡人之軀。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只是一個小小醫(yī)女,哪里懂什么奪陽創(chuàng)靈陣。”靈慈俏臉冰冷,表示她很生氣。
“你知道的。”姜云曦確定的說。
“如果你們是來找麻煩的,請你們離開。”靈慈伸手請他們走。
姜云曦抬起融合的右手,頓時,整條右手臂泛著晶瑩神圣的光芒,“只要我微微出手,就能破了你的奪陽創(chuàng)靈陣。”
“我知道我直接破陣會死傷無數(shù),但是如果你不收手,我們會死,所以我會強勢的破陣。”
“一旦我破陣,你百年來的計劃就全部落空了。”
靈慈看著她的右手,瞳孔微微縮了下,然后看姜云曦的眼神是茫然,不解,驚訝,最后一臉的疑惑。
“你,你是什么人?”
“姜云曦。”
“不對,不,你的右手有我熟悉的氣息……”靈慈不斷搖著頭,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姜云曦的右手。
然后雙手抱著腦袋,一臉的痛苦。
她好像忘記了什么,但只要去想,頭便如被無數(shù)的針在扎著似的,讓她根本沒法想。
“你怎么了?”姜云曦問道,她也認識第一世的自己?
否則她不會說出她的右手有她熟悉的氣息。
“你,你到底是誰?”靈慈猛地抬頭,目光冷冰冰的看著姜云曦,努力不讓自己去想。
姜云曦看向自己的手臂,毫不隱瞞道:“曾經(jīng)我被五馬分尸,碎尸掉落在這片土地,這條手臂是塊碎尸,我將它融合了。”
靈慈瞳孔一縮,雙手抱著腦袋發(fā)出痛苦的悶哼聲,五馬分尸,碎尸,好熟悉的場景,但她就是想不起來。
她很確定自己見過,但她好像忘記了。
姜云曦從袖袋里拿出銀針包,抽出一枚比中指還要長的銀針扎進她的神庭穴。
靈慈痛叫一聲,身體一軟朝地上滑去。
千蘅手快的快速接住她,朝姜云曦看去,“她該不會認識第一世的你吧?”
姜云曦點頭,“很有可能。”
池奇峰和鄭賦等人聽得一臉懵,什么第一世的你,什么五馬分尸,什么碎尸。
當然姜云曦是不會給他們解釋的,同樣他們也不敢多嘴問。
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破了那個什么奪陽創(chuàng)靈陣,否則他們都要死在這里。
……
靈慈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她迅速坐起身,便看到姜云曦等幾名女子坐在不遠處的桌子邊。
“醒了?”姜云曦看著她。
“你,你對我做什么?”靈慈掀開被子下床,目光警惕防備的看著她。
姜云曦淡淡的說:“當時的你頭很痛,我看你太痛苦,就在你神庭上扎了一針,讓你暫時睡一下。”
靈慈:“……”
“你為什么要布置奪陽創(chuàng)靈陣?”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你這是非要逼我魚死網(wǎng)破?”姜云曦緩緩抬起右手釋放力量,對方應(yīng)該是認識她第一世的,不過看樣子她似乎失憶了。
靈慈在看到她的右手后,臉上有了波瀾,“為什么我對你這條手臂感覺很熟悉,但我又想不起你是誰。”
說完,她一臉的痛苦,然后閉上眼睛努力不讓自己去想。
只要一想,她就頭痛欲裂,腦袋似要爆炸般。
“看樣子你忘記過事情,我懂醫(yī)術(shù),可以幫你治療,不過在治療前,你得將奪陽創(chuàng)靈陣停下來。”姜云曦嚴肅的說。
百年時間到,她已經(jīng)啟動了奪陽創(chuàng)靈陣,要是不停下來,這里的人今晚全部都會死。
“你為什么會知道奪陽創(chuàng)靈陣?”靈慈目光冰冷的看著她。
“我從出生記憶里就有很多陣法和秘術(shù),但我不知道自己的第一世是誰,或許找齊我的碎尸就會恢復(fù)記憶。”姜云曦若有所思的說。
靈慈:“……”
“一百年前發(fā)生了什么事,你為什么要布下奪陽創(chuàng)靈陣?”姜云曦覺得應(yīng)該先解決正事。
“為什么?自然是平陽城的人欠我的。”靈慈不再否認,圓潤的臉上盡顯恨意,這是他們欠她的,終究是要還。
姜云曦抿了抿紅唇,“我處事向來公平公正,不如你說說百年前的事,如果真是百姓們欠了你,我不會再阻止你。”
靈慈看了看她們,平靜的說:“百年前平陽城突發(fā)瘟疫,很多百姓都感染了,我跟魏遲立刻用醫(yī)術(shù)救百姓,但我們都沒有見過那種瘟疫,一時間沒法救百姓。”
“雖然如此,我們依然沒有放棄,翻各種各樣的醫(yī)書,最后在書里找到一個治瘟疫的辦法,城里沒有藥材,魏遲讓我?guī)щS從出城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