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慈聽到熟悉的聲音,慢慢睜開眼睛,四周一片漆黑,不遠處站著一道天青色又修長的身影,“魏遲,是你嗎?”
“靈慈,是我。”魏遲依然背對著她。
“魏遲,我好想你……”靈慈說著朝他大步跑去,但是不管她怎么跑,永遠沒法靠近魏遲,他也一直背對她站著。
靈慈不得不停下步伐,“魏遲,你為什么不讓我靠近?你為什么不轉(zhuǎn)過身?”
魏遲嘆氣一聲,“我被燒得面目全非,太丑,不想嚇到你,至于不讓你靠近,是因為我已經(jīng)死了,你靠近不了的。”
“我,我……我本來今晚就能煉制出復(fù)活丹,只要有復(fù)活丹,就可以讓你活過來,但我放棄了煉制。”靈慈歉意的說。
“復(fù)活丹?真的能復(fù)活我?你為什么要放棄?”魏遲語氣很是不解。
“因為有人破壞,讓我沒法煉制……魏遲,能不能轉(zhuǎn)過身讓我看看,我不怕,只要是你就行。”靈慈聲音哽咽的哀求。
魏遲搖搖頭,“我得走了,這次一走,我們將再沒有機會見面,你好好保重……”
說著,他邁步朝前面走。
“魏遲,你不要走,你再等等我,我一定會煉制出復(fù)活丹復(fù)活你的,你相信我。”靈慈大聲喊道,聲音帶著哭腔。
“不用為難自己,以后照顧好自己。”
“不,我一定要煉制出復(fù)活丹,誰也不能阻止我,你再等等,不要走……”
魏遲又嘆了口氣,溫聲道:“煉制復(fù)活丹談何容易,你不要再費心思,也不要傷害無辜的人。”
靈慈說道:“相信我,我不會傷害無辜的人,我會煉制出來復(fù)活丹,一定會讓你回來的,你再等等我好嗎?”
“嗯。”魏遲說完瞬間消失不見。
“魏遲。”靈慈邁步追上去,然后醒了。
靈慈睜開眼睛,屋子里一片漆黑,她慢慢坐起身,雙手抱著膝蓋,心里是說不出的難受,一直以來她將魏遲當(dāng)作最親近的人。
她無條件的信任他,覺得他是一個好人。
但現(xiàn)實卻狠狠給了她一巴掌。
翌日。
靈慈拿著包袱離開,沒有任何留戀,雖然心里還是不好受,但她卻不會再回頭多看一眼,她不喜歡被人當(dāng)傻子一直騙著。
她到了池家找主人。
姜云曦看了看她,安慰道:“好了,都過去了,以后多多注意些就好。”
靈慈哇的一聲哭了起來,“我一直那么相信他,他卻一直欺騙我,將我當(dāng)猴耍呢,他死了一百年,我從來沒有夢到過他。”
“偏偏昨晚出現(xiàn)了,嘴上勸說讓我不要再煉制復(fù)活丹,但說的話卻是在逼我煉制,否則我就再也見不到他,真是一個綠茶男。”
說到后面,她惡狠狠的罵了起來。
換作以前,她大概夢見魏遲也不會多想,但昨天主人說了,對方可能是布局的人,現(xiàn)在回想百年前的事,確實很值得懷疑。
為什么她會在發(fā)現(xiàn)主人碎尸線索時遭襲擊,醒來后,她湊巧被魏遲撿了回去,他會醫(yī)術(shù),教她醫(yī)術(shù),一起救助病者。
做的這些種種,就是為了等那場瘟疫到,他被獻祭,她因為痛苦想救活他,定會煉制復(fù)活丹。
他真正想要的是復(fù)活丹。
姜云曦沒說話,直到靈慈罵夠停下后,她才開口道:“你能想清楚就好,不要為了一個綠茶男傷心,太不值得。”
靈慈吸了吸鼻子,擦干眼淚,“今天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會了,你說他是什么人啊,為什么百年前會盯上我,還想要復(fù)活丹。”
姜云曦便將除夕前,她遇到的種種詭異復(fù)活的事說了。
靈慈瞪大眼睛,“這么多人想要復(fù)活。”
姜云曦又跟她說了騰龍國皇宮祭壇的事。
“南蠻想做什么,竟然說你的碎尸是大魔頭,還一直封印鎮(zhèn)壓,我看布置祭壇封印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當(dāng)初害死你的人之一。”靈慈握著拳頭憤怒道。
“我懷疑復(fù)活的事都跟南蠻大祭司王脫不了關(guān)系,這個魏遲可能也是大祭司的人。”姜云曦眼底寒意閃爍。
他到底要復(fù)活什么?
竟然百年前就開始打主意了,估計現(xiàn)在一直在等靈慈的復(fù)活丹。
靈慈雙手叉腰,氣憤道:“魏遲最好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否則我將他扔去丹爐煉藥,呸呸呸,那會臟了我的丹爐,還是將他大卸八塊。”
姜云曦:“……”
另一邊。
戰(zhàn)北淵跟池奇峰商量了平陽城的部署,雖然這次解決了天啟的將士,他們暫時不會再來,但該做的防守還是得防。
至于內(nèi)鬼。
他叮囑了池奇峰暗中查,當(dāng)然也有可能不是平陽城的人,而是那個假兵部尚書孫大人。
用過早飯。
姜云曦一行人立刻拿好包袱離開,前往天啟帝國的帝都。
……
十二天后。
姜云曦等人喬裝打扮進了天啟的帝都,他們一進城就看到不遠處一群人圍在一起,不知道墻上貼了什么吸引著行人議論紛紛。
等他們過去后,只見墻上貼著一張紙,上面寫著重金求大師。
“嘉寧長公主也挺可憐的,兒子一個接一個死去,現(xiàn)在開始死孫子了,這是做了什么孽啊……”
“這個死法確實挺詭異的,聽說都是突然死亡,沒有傷口,也不是中毒。”
“難怪嘉寧長公主張貼告示,莫不真是鬼殺人,可是鬼為什么要殺嘉寧長公主的兒子孫子啊?”
“……”
百姓們討論得十分激烈。
姜云曦走上前一把將告示撕了,這種事她最擅長,嘉寧長公主,那應(yīng)該是天啟帝國現(xiàn)任帝王的皇姐,那她更要去了。
只有這樣,她才能光明正大的進宮。
一到天啟帝都,不知道是不是離得近了,她能感應(yīng)到這里有她熟悉的力量,應(yīng)該是她的那塊碎尸。
百姓們見姜云曦撕了告示,紛紛睜大眼睛。
她這么年輕的姑娘是大師?
莫不是想去長公主府行騙,那她最好別去,帝都的百姓都知道嘉寧長公主非常的不好相處。
經(jīng)過問路,姜云曦他們到了長公主府,看著面前的府邸,姜云曦雙眸微微瞇起,她心里涌起一股非常奇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