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已經灰飛煙滅。”慕容輕塵不會承認,要是讓姜云曦知道那個人有一絲元神在這里,她肯定會發了瘋護住忘川大陸。
上千年前,他無意中發現那個人似乎有一絲元神在忘川大陸,雖然他并沒有找到,也沒有百分百確定。
但那些都不重要,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
所以毀了忘川大陸就好。
“知道當初我為什么不讓你毀忘川大陸嗎?因為我發現帝君的元神在這里,當然,不管他在不在這里,我都不會讓你毀掉忘川大陸。”
姜云曦大方的告訴他帝君還在。
慕容輕塵發出一陣怪笑聲,“你這么一說,我更要毀了忘川大陸。”
原來她也發現了,難怪要鎮壓他!
姜云曦雙手在身前快速劃動,只見她周身猛地綻放出璀璨奪目的金色光芒,隨即一個金色的牢房將慕容輕塵鎖住。
“你沒那個能力。”
慕容輕塵伸手去觸碰,剛靠近,他像是觸電般收回手,下一秒,他釋放力量,但不管他怎么攻擊,都沒法擊破金色牢房。
“你做了什么?”
“囚禁你。”
慕容輕塵先是一愣,然后笑了起來,“姜云曦,你不要你英國公府的家人了嗎?”
“所以滅絕殺陣是你下的,看樣子我殺了你就行。”姜云曦依然沒在他身上看到陣眼,陣眼不是他身上。
“沒錯,是我布的滅絕殺陣,也是我安排人將你和姜沉魚調換的,然后將你扔在荒山野嶺。”
“我想讓你吃吃苦頭,這具身體是你的一魂兩魄,也是你的第十世,你的其他魂魄會齊聚這具身體,之后如我所料,你為了活命開始找剩下的一魂一魄。”
“要是你今天殺了我,英國公府所有人都會慘死,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他們死無葬身之地?”慕容輕塵臉上是陰惻惻又病態的笑。
姜云曦聽了后,心里沒有任何波瀾,吃再多的苦又怎樣,他再一步步精心算計又怎樣,她還是回來了。
“只要我毀了陣眼,就能破滅絕殺陣。”
“陣眼我藏得很好,你找不到的。”
“你小瞧我了。”姜云曦一身上位者的強大氣場,現在的她不是第一世的她,只會比第一世更強。
慕容輕塵愣住,臉色漸漸變了變,仔細一看,她似乎變了很多,睥睨天下的霸氣渾然天成。
她站在那里,四周萬物均失色,莫名給人一種壓迫感,不敢跟她對視。
“你是誰?”
她不是她,又是她。
“姜云曦。”姜云曦笑著說自己的名字,目光朝遠處的六人看去。
六人一對上她的眼神,心里升起一股恐懼,叫得越發凄慘,她變了,比第一世的她似乎更強。
讓他們靈魂都感到恐懼不安。
“不,你不是她,你不是。”慕容輕塵不斷搖頭,她肯定不是,否則她剛剛覺醒,怎么有本事囚禁他。
姜云曦意味深長道:“真說起來我要感謝你們,否則我還找不回真正的自己,你們這些六界中虛偽的人在我這里什么都不是。”
說到后面,她語氣里滿是嘲諷鄙夷。
一個個道貌岸然。
他們都不配待在六界。
姜沉魚:“……”
她在說什么?
她也發現姜云曦變了,是氣勢,似乎她一個眼神就能讓她控制不住顫抖,似乎她動動手指就能要了她的命。
“你以為你困住我就贏了嗎?五個通道口已開,我的人會立刻入侵忘川大陸。”
啪——
姜云曦揚手,隔空打了慕容輕塵一巴掌,霸氣道:“他們敢來,我就敢殺。”
“至于你,等我破了滅絕殺陣再來解決你。”
慕容輕塵腦袋偏向一邊,在反應過來自己被一個女人打了臉后,發出惱羞成怒的尖叫。
他堂堂黑暗魔神被女人打了臉。
“你找不到陣眼的,就算找到,你也毀不了。”
“我已經知道陣眼在誰的身上。”姜云曦冷冷道,陣眼在騰龍國的京城,只要她殺了那個人,滅絕殺陣就會破。
“你不可能知道的,別想套我的話。”慕容輕塵一副他不會上當的表情,然后瘋狂釋放力量攻擊金色牢房。
“主人,恭迎你回來。”混沌第一個沖進來,在主人覺醒那刻,因為曾經簽訂的契約,它感應到了。
“云曦。”千蘅是第二個。
緊接著,姜景硯等人全部進來了,大家一看姜云曦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便知道她成功了。
“妹,妹妹……我還能這樣叫你嗎?”姜景硯有些緊張,他們在天道學院外面等的時候。
女帝跟他們講了很多妹妹第一世的事。
她是他們高攀不起的存在。
融合曾經的身體,恢復第一次的記憶,就表示她覺醒了,回歸到了曾經的身份。
姜云曦沖他笑,“不管我變成了誰,我永遠是你的妹妹。”
他們是唯一讓她感受到家溫暖的家人。
姜景硯感動的差點要哭了,又有些不知所措,現在他是緊張極了。
“皇叔,皇叔,你怎么了?”戰洛塵在看到躺在地上的戰北淵時,急忙奔上前著急的喊道。
“妹妹,寒王這是……”姜景硯才注意到躺在地上的戰北淵。
姜云曦走上前拿起戰北淵的手把脈,脈象已經恢復正常,沒有任何異樣,他怎么還沒醒?
“他受傷了,沒有大礙,不要擔心。”
他會醒來的。
“云曦,你真的回來了,太好了。”女帝走到姜云曦面前,目光含淚的看著她,多么熟悉的氣息。
“鸞姨,我回來了。”姜云曦微微笑,她有了第一世的記憶,知道了所有的事。
女帝努力將淚水壓回去,她朝不遠處的柳清白看了看,沒想到他早進來了天道學院。
他是進來幫云曦的?
“帝君他……”
“他確實有一絲元神在忘川大陸,他還活著。”姜云曦特別慶幸當初發現了,否則她不用碎尸鎮壓,忘川大陸早沒了。
幸好他還在。
當初她就始終堅信他不會拋下她。
“太好了,太好了,他真的還活著,可是那柳公子?”女帝直接問,她覺醒了,沒有人比她更熟悉帝君。
姜云曦朝柳清白看去,非常確定的說:“他不是。”
女帝皺眉,“他竟然不是,但為什么會在他身上看到帝君的樣子,他還跟帝君有相似的喜好。”
姜云曦抬頭朝柳清白看去,清瘦的臉冷若冰霜。
柳清白對上她的眼神,胸口一窒,“云曦,我……”
“當初為什么要那樣做?”姜云曦聲音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