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門口傳來響動。
朱翠嚇得瑟瑟發抖再也不敢說什么,只是目光恐懼的看著那道石門,漸漸,門開了,她看到四個人走了進來。
“娘親,爹爹……”眠眠飛奔著朝他們跑去,她知道娘親一定會來找她,她一點也不害怕,而且他們有自保的本事。
姜云曦看到女兒松了口氣,雖然能找到她,但還是擔心擄走她的人會做傷害她的事,看樣子只是將她擄來。
然后,她看到了不遠處的五個小姑娘,同樣松了口氣。
特別慶幸她們都還活著。
否則五個這么小的孩子被殘忍殺害,太令人心痛。
“哇,這是福田坊失蹤的五個小姑娘嗎?太好了,她們還活著。”姜景硯一眼看到遠處縮成一團的孩子。
她們眼睛里是深深的恐懼,頓時,他心疼又憤怒。
每個月都擄來一個。
不知道她們在這陰暗的地方遭遇了什么。
戰北淵蹲下身打量著女兒,小丫頭奶呼呼的臉上絲毫沒有害怕,一雙眼睛水汪汪的,“你不害怕?”
眠眠搖搖頭,笑眼瞇瞇道:“我知道你和娘親會來救我呀。”
她身上也有防身的。
戰北淵伸手溫柔的摸摸她的腦袋,稱贊道:“真棒。”
她小小年紀這么淡定,讓他很意外。
眠眠眨眨眼,小臉紅撲撲的,她拉著戰北淵的手,“爹爹,你和娘親趕緊救救她們,她們很可憐。”
戰北淵點點頭,此時此刻,他特別想覺醒體內的浩然正氣之力,進來這里后,他感應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
“我們先過去看看。”姜云曦說完朝朱翠五人走去。
朱翠在看到他們過來后,下意識的往后面退。
“你們別害怕,這是我娘親,她超級厲害,我爹爹也厲害,我大舅舅和二舅舅也厲害。”眠眠將四個人都夸了。
姜景硯聽得心花怒放,然后是不好意思。
不行,他要努力變厲害,要對得起外甥女這聲稱贊!
朱翠聽著眠眠的話,表情放松了些,她十歲了,是她們當中年齡最大的,“你們是來救我們的嗎?”
“是的。”姜云曦溫柔的笑道,目光打量四周,除了她們幾個孩子再沒看到其他人。
但她知道,那具尸體在這里。
“你們救不了我們的,她說了我們只能待在這里,永遠別想出去。”朱翠害怕的搖搖頭,眼睛里是黯淡的光芒。
“她是女人?”
“是。”
“你認識她嗎?”
“她一身黑色,臉上戴著面紗,看不出她長什么樣子。”
“她將你們帶到這里來做什么?”姜云曦朝她們走近,她看出其中一個小姑娘狀態很不好,應該是最開始的六歲小姑娘。
朱翠身體顫抖了下,“取我們的血。”
姜云曦眼底一片森寒,“這里是不是還有其他暗門?”
“她在那個墻上按了下就進去了。”朱翠指著不遠處的墻。
戰北淵迅速走過去,墻上有花紋,機關應該就在上面,隨著他摸索下按,轟隆隆,一道石門打開。
里面亮晃晃的。
他看到遠處的石床上躺著一個男人。
“有人!”姜景硯驚呼。
姜云曦快速走過去,里面的空間不是很大,也就一張石床,四周的墻上放著燃燒的燭火,“里面有陣法。”
還不是一般的陣法,是巫術。
“不如我們先把孩子們帶出去。”戰北淵提議道,等孩子們安全后,他們再來處理其他的事。
“好。”姜云曦也是這樣打算的,免得到時候動手誤傷到孩子們。
朱翠咬了咬嘴巴,“那個女人說了,我們要是出去會死。”
姜云曦聞聲朝她們走近,漸漸發現了問題,對方在她們五人身上做了手腳,她們已經在陣法里,一旦脫離陣法就會死。
“要先破陣,她們才能離開這座院子,否則會死。”
“天啊,這人太惡毒了吧!”姜景硯憤怒道,抓五個小姑娘取她們的血去復活一個死人,真是變態。
“這個陣你能破嗎?”姜景淮問道,他們都不懂這些。
姜云曦說道:“能。”
換作以前,大部分陣她都能破,現在她的實力一天天減弱,厲害的陣法以她現在的力量不行,但她依然能破,只是得用秘術。
用了強大的秘術就得承受相應的因果。
用一次得遭受一次反噬。
還記得第一世時,她剛出初茅,囂張又拽,肆無忌憚的使用各種秘術,最后才知道用那些秘術就得承受因果反噬。
那一世,她沒到二十二歲就死了。
因為她沒抵擋得了反噬。
經過那一世的毒打后她收斂了,再也沒有用過秘術,現在看來這一世她要用了。
反正還剩兩個多月,反噬又怎樣。
她得趁著自己走之前,解決這些作惡的人,還得解了英國公府的滅絕殺陣。
“太好了,你趕緊破。”姜景硯喜上眉梢。
“你們帶著孩子們去外面,只要沒出院子,她們就不會有事。”姜云曦說道,她不希望他們都在這里。
戰北淵看著姜景淮,“你們帶眠眠她們先出去,本王在這里。”
姜景淮點點頭。
眠眠烏黑的眼珠子轉了轉,乖巧的跟著走了。
朱翠五人也跟上。
姜云曦看著戰北淵道:“你也出去。”
“本王不走。”戰北淵總感覺她要做傷害自己的事,上次在枯井里她流了那么多血,這次是不是也要用血?
“你為什么不走?”姜云曦不解的看著他。
“你是不是又打算用自己的血破陣?”戰北淵英俊的臉緊繃,有時候他真的看不懂這個女人在想什么。
姜云曦笑著搖頭,“不用自己的血。”
“那你怎么破陣?”戰北淵皺眉。
“玄門里破陣的方法很多,并不是每次破陣都要用血。”姜云曦忽悠道,反正他又不懂玄門的事。
“本王不是三歲的小孩子那么好騙。”戰北淵冷冷道。
姜云曦:“……”
戰北淵墨眸幽冷深邃,終究沒忍住沉聲道:“你都快死了,為什么不顧忌下自己的身體!”
姜云曦瞪眼,“你怎么知道?無名告訴你的?”
那個臭小子!
肯定是他說的!
“本王逼他說的。”戰北淵冷哼。
姜云曦:“……”
她看他怎么一副很驕傲的樣子。
突然。
躺在石床上的男人坐了起來。
姜云曦和戰北淵也看清楚了對方的臉。
“他這是被復活了?”戰北淵面容冷峻,他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這么神奇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