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曦沒有搭理他,頭也不回的離開,她怎么可能為了一個渣男去做逆天而行的事,到時候還得承受因果。
兩人回到地面后。
戰北淵將福田坊孩子失蹤的前因后果告訴了曲新文,讓他將程子驀帶回去京兆尹府,雖然他沒有直接殺人。
但他逼董氏擄走孩子去復活紀凌風的,所以他有罪。
紀凌風的尸體也安葬。
馬車里。
戰北淵抱著眠眠,姜云曦坐在旁邊,祁言駕馬車。
“你覺得董氏有問題?”戰北淵壓低聲音問道。
“很有問題,她能用那么厲害的巫術,肯定有特別的力量,但我從她身上沒感應到,這很不正常。”姜云曦若有所思道。
她看不透董氏。
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
“等會到了福田坊你可以審問她一下。”戰北淵說道。
“嗯。”姜云曦點點頭。
兩人很快到了福田坊,但等他們見到董氏時,她已經瘋了。
“子驀最愛我了,他心里只有我,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他對我特別好,處處維護我,子驀,子驀你去哪里了……”
“子驀,你說過永遠愛我的,你會一直愛我的對不對,我也會一直愛你。”
董氏雙手雙腳都被綁著,她坐在地上,眼神迷茫,嘴里不斷說著話,臉上是溫柔的笑容。
姜云曦走上前拿著她的手把脈,然后放下,“董氏瘋了。”
是真的瘋,不是假瘋。
戰北淵:“……”
這么湊巧瘋了?
姜云曦知道從董氏嘴里問不出什么后,后續的事便交給曲新文處理,京兆尹府會根據他們犯的罪讓他們承擔應的懲罰。
他們剛出去福田坊,便看到一輛精致奢華的馬車緩緩停下,隨即一身白衣勝雪的柳清白走了下來。
“寒王,姜姑娘,你們這是剛從福田坊出來,失蹤的孩子查得怎么樣了?”柳清白快速朝他們走去。
“案子已經破了,不勞你費心。”戰北淵面無表情冷冷道。
“柳公子怎么來了?”姜云曦笑問,這么晚他怎么會來這里?
“那天我說過幫忙一起查,奈何最近寒王給我找了很多事,實在沒法走開,這不今天有空了,來福田坊看看。”
柳清白看一眼戰北淵,直接明說。
姜云曦嘴角微抽,她就說這些天怎么不見柳清白。
戰北淵面不改色的說道:“不是本王給你找事,是年底將近,確實很多事需要國師,國師不在,自然得你處理。”
柳清白:“……”
“福田坊失蹤的孩子已經全部找到,是福田坊坊主董氏做的,她想要用孩子們的血復活一個死人。”姜云曦說著將董氏三人的事說了。
柳清白聽了直皺眉,“罪魁禍首是程子驀,如果他能處理好,就不會發生后面的事。”
“確實是他。”姜云曦覺得程子驀才是最該死的,如果不是他逼著董氏,董氏大概不會做傷害孩子們的事。
但董氏做了,也該承擔她應有的責任。
“天色已晚,我們該回去了。”戰北淵提醒道。
姜云曦跟柳清白道別。
姜景淮和姜景硯一起離開。
入夜后。
姜景硯看到了很多不該看的人,“妹妹,你不是說還要送個禮物,你送給大哥吧。”
他想跟大哥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可以,等我明天好好想想送他什么。”姜云曦笑盈盈道。
姜景硯:“……”
難道不送一樣的禮物嗎?
那他虧大了!
馬車很快到了英國公府。
姜云曦和戰北淵帶著眠眠進去坐了下,讓大家知道眠眠沒事,同時將墨墨接走,一家四口回了寒王府。
到了王府。
戰北淵讓姜云曦帶孩子早些休息。
姜云曦本想說什么,但想著今天一直在奔波確實應該早些休息。
回到芳華院,姜云曦在看著兩個孩子睡著后,她才回自己的房間但卻怎么也睡不著,總感覺董氏瘋的莫名其妙。
她不正常,很不正常。
按理說,她跟程子驀都是孤兒,她應該接觸不到巫術。
她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怪。
翌日。
姜云曦睡得很沉,等她睜開眼睛時已經日上三竿,這是她壽命倒計時引起的,以前的每世后三個月。
她每天都會睡得很沉。
最后的十天半個月,她會像個遲暮的老人,走路都會變得困難。
姜云曦想到還有要做的事,再也躺不住,迅速起身,如今福田坊的事已經解決,得抓緊時間處理英國公府的滅絕殺陣。
她出去后,婢女迅速伺候她梳洗。
“姜姑娘,小世子小郡主在王爺的院子,王爺讓你起來后吃了早飯去他的院子。”婢女紫煙見她梳洗完后輕聲說道。
姜云曦點點頭,吃了早飯便去主院。
她到的時候。
父子三人坐在涼亭里,戰北淵在教他們寫字。
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姜云曦勾了勾紅唇,她不后悔帶孩子們來找戰北淵,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
但她知道,把孩子交給戰北淵,她完全可以放心。
“娘親。”
墨墨和眠眠看到她來了后,開心的喊道。
“字寫得很好,但現在允許你們玩一會,去玩吧。”姜云曦笑眼瞇瞇的說,她知道戰北淵叫她過來肯定是有話要說。
墨墨和眠眠對視一眼,開開心心跑了。
爹爹和娘親相處的好像越來越好啦。
姜云曦坐下,笑看著戰北淵:“你找我什么事啊?”
“你就沒什么想對本王說的?”戰北淵目光沉沉的看著她,畢竟他已經戳穿她快死的事。
“有。”
“你說。”
姜云曦知道他想聽的是什么,“聰明如寒王,想必你已經猜到,我是因為快死了才會帶孩子來跟你相認。”
“如果我不是快死了,我和孩子都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戰北淵英俊的臉黑漆漆的,周身彌漫著懾人的寒意,雖然早猜到,但她親口說還是挺令人氣憤的。
“姜云曦,你真狠!”
沒想到她真的快死了,但她的樣子看著不像是要死了。
姜云曦微微笑,“寒王現在會殺我嗎?”
戰北淵臉色一沉,咬牙切齒道:“你都快死了,你覺得本王還會殺你嗎?”
姜云曦笑靨如花,“哦,那我告訴你六年前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