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詩雪,墨墨,眠眠,還有你,你們能看到她嗎?”姜景硯反應過來后看著姜景淮他們問道,不忘看一眼走在后面的無名。
也不知道妹妹在哪里認識的,長得倒是挺好看的。
該不會是這家伙靠美貌誘惑的妹妹吧?
否則她怎么會帶一個剛認識不久的人來江洲!
“能。”墨墨眠眠同時說道,但他們覺得那個姐姐怪怪的。
“那么大一個人,當然能看到,不過云曦姐姐說的她不是人是什么意思?”姜詩雪臉上是不解,忍不住再去看對方。
在想到什么后,她臉色變了變,控制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難不成是傳說中的鬼?
但現在大白天,陽光明媚,不是說鬼怕光嗎?
“云曦,你的意思是她是鬼?”姜景淮直接問,也是被驚住了,大白天的怎么可能有傳說中的那種存在。
如果是夜晚,他自然是信的。
姜景硯聽了哇哇大叫,“什么, 你們都能看到,不是說他們天黑后才敢出來嗎?為什么你們都能看到?”
他以為就他能看到,結果大家都能看到!
姜云曦瞅他一眼,視線再次定在遠處邁著蓮花步的女子,“她不是一般的鬼,手里的傘也不簡單。”
那是一柄白色的油紙傘,上面描繪的似乎就是此時河道兩邊的景物。
女子看著年齡不大,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標準的鵝蛋臉,柳葉眉,秀巧的鼻子,櫻桃般的小嘴。
臉上略施粉黛,目光純凈不含一絲雜質,烏黑的長發扎著一個麻花辮垂在身前,整個人秀氣端莊優雅。
她身上的裙子設計獨特,像是用特殊的手法縫制的,遠遠看去,像是民國時期的女子。
眾人:“……”
突然,岸邊的女子朝他們看了過來,眉眼溫柔,朝他們淺淺的笑,猶如花朵綻放,甜美又溫婉,令人移不開眼。
“她,她朝我們笑了……”姜景硯哆嗦的走到姜云曦身后,背后有些發涼。
他還是第一次大白天見鬼的。
自從那天妹妹送他禮物后,只要一到晚上,他就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存在,從那以后,他再也不敢晚上在外面溜達。
因為他想忽視都忽視不了。
他們就在他面前走來走去的。
姜云曦沖對方一笑,然后往船艙里走。
姜景硯見狀,趕緊跟上去。
姜詩雪也不敢多待,心里怕怕的,雖然云曦姐姐送了她符,她有貼身戴著,但還是感覺周身一股寒意。
姜景淮左手牽墨墨,右手牽眠眠。
無名走在最后,在進船艙前,他轉身朝岸邊的女子看了一眼,然后迅速邁步進去。
這是一艘游船,一共兩層。
第一層的最中間是個小戲臺,此時戲臺上正有一男一女兩名戲子在唱戲,四周坐了不少的客人。
一看穿著都不是普通的百姓,而是有家底的。
姜云曦目光直直的看著臺上的男戲子,他身上的戲服非常眼熟,她在紀凌風家里看到過,此時對方臉上化著濃妝。
她看不出他長什么樣子。
聽了一會,她也沒聽出什么,就在她準備走的時候,樓上傳來一道砸東西的巨響,將一層的眾人都驚了下。
就是戲臺的男女也停了下來。
緊接著,又是打砸的東西,還有女子求饒的聲音。
“繼續 ,你們繼續……”角落里一名中年男人朝臺上的人大聲說道。
兩名戲子聞聲吚吚呀呀唱了起來,其他伴奏的樂師也趕緊繼續自己的活。
姜云曦抬頭看一眼,“我去上面看看。”
“姜姐姐,我跟你一起去。”無名說道,他一聽那打砸聲便知道上面發生了不好的事。
姜云曦點點頭,帶著他去二樓。
只是他們剛到樓梯口,便被兩名大漢攔住了。
“你們不能上去。”左邊的大漢兇神惡煞道。
“如果我非要上去呢。”姜云曦勾唇笑,拿出一個符貼在對方身上,頓時他身形一軟坐在地上。
右邊大漢見狀想攔,但在對上女子那雙清冷又鋒利的眼睛時,他莫名感覺全身發冷,邁到一半的步子收了回去。
姜云曦一步步朝樓上走。
無名跟上。
二樓是一間間的包廂,包廂門口是帶著圍欄的走廊。
姜云曦走到其中一個包廂門口停了下來,直接推門進去,屋子里,一個身形肥胖的男人正抓著一個年輕女子打算強來。
不遠處有兩名隨從站著。
“無名。”姜云曦聲音清冷。
無名迅速奔過去,對著肥胖男人直接動手,他是有功夫的,此時恨不得將這個男人殺了,但他不能殺人。
殺人是犯法的,他不想去蹲大牢。
兩名隨從見狀趕緊奔過去,突然,他們面前一道殘影閃過,還沒反應過來時,便被踹飛了出去。
嘭——
因為是木制地板,兩人砸在地上發出了巨響。
肥胖男人被打得一個踉蹌,他剛準備罵人,但在看到姜云曦時眼睛直了,女子一襲素衣淡雅如雪,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你,你是誰?”明啟航似乎忘記了身上的痛,目不轉睛的看著朝他走來的女子,她的五官清冷精致,清澈的眼睛里透著冷漠。
周身散發著一股說不出的氣勢,跟其他女子都不一樣,莫名讓人移不開眼睛。
姜云曦走上前一腳朝他踹去。
光天化日之下他強占女子,她自然可以打他,但她不能殺他,否則會沾染別人的因果。
“啊……”明啟航發出痛苦的叫喊,雙手捂著兩腿之間。
姜云曦看向衣衫凌亂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女子,“姑娘,他欺負你了?”
女子抬頭怯怯的看她一眼,“我……”
“哼,我花錢買了她,怎么是我欺負她。”明啟航忍著痛怒聲大吼,她們都是明碼標價的,他又沒有強搶。
“你是心甘情愿的嗎?”姜云曦看著女子問。
“不,不是,我不愿意……”女子聲音哽咽淚眼模糊的說道。
姜云曦看向明啟航。
明啟航被她的眼神一看,控制不住打了個哆嗦,冷笑道:“她不愿意又怎樣,她父母將她賣了,她還有自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