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人肉炸彈啊!暴徒監獄簡直就是一群瘋子。”
于淵快速分析著兩股暴徒勢力的武裝特點和力量對比,為以后可能發生的戰斗做準備。
但很快,于淵意識到什么,心跳加速。
黑盾警察署的殘留戰力全都轉移到了水岸街,暴徒監獄的注意力也全都在水岸街上。
就連他最忌憚的機槍手和狙擊手,也全部陣亡。
貌似...金香蘭大道這邊,沒人關注了!!!
目光立刻看向距離他只有兩米遠的那具尸體,心臟開始劇烈跳動。
“這不就是我等待已久的機會嗎?”
此時天空已經漆黑,只有不遠處車輛燃燒的帶來些許光亮,還昏黃不定。
于淵不再猶豫,推開下水道井蓋,快速鉆出,三兩步來到那具尸體前,拖著對方就往下水道丟去。
轟....
水岸街戰況愈加激烈,暴徒監獄的車輛也出動了,堵住了黑盾警察署的退路,發起了最后猛攻,他們必須在黑盾警察署的支援抵達前,結束戰斗,并且撤離。
于淵一邊觀察戰況,一邊彎著身子,爬到其他幾具暴徒尸體前, 也不管其他,拖著尸體就向下水道丟。
隨后就是散落在地上的槍支彈藥,有一個算一個,通通往下水道丟。
就在于淵準備返回下水道時,他的目光被一個東西吸引了。
——背包。
一個大背包,目測這個背包的容量最少60L,大大超出于淵目前使用的這個雙肩包的30L容量,旁邊是一輛被炸毀的汽車和幾具倒在地上的尸體。
“這個背包必須拿上。”
經過這兩天的廢土生存,于淵深切明白一個大容量背包的重要性。
拿到這個背包,成了于淵目前唯一的想法。
但這個背包距離他最少也有20米的距離,已經無限接近交叉路口,水岸街三四十米位置,就是暴徒監獄掠奪者和黑盾警察署暴徒的交戰區域。
“現在根本沒人會注意身后的情況,只要能在敵人發現前,返回下水道,到時候即便暴徒監獄注意到我,他們也不會理會,黑盾警察署才是他們的敵人。”
于淵在腦海快速分析情況,覺得可以嘗試。
有了決定就不再猶豫,身體短暫蓄力后,他貼著墻壁邊緣的黑暗陰影,向背包快速跑去。
而在距離背包只有五米時,也是最危險的時候。
車輛燃燒的火光,照亮了他的身影。
但他根本沒有理會,三兩步來到背包前,左手還沒抓著背包,人已經完成了轉向。
在抓住背包背帶的瞬間,腳下猛然用力。
于淵好似黑豹一般,不到兩秒就再次隱藏在黑暗陰影中。
幾秒后,隨著下水道井蓋的關閉,內旋螺栓鎖死,于淵回到了下水道中。
他只覺得手腳早已麻木,心臟在胸腔劇烈跳動,仿佛下一秒就會跳出來。
下意識吞咽著口水,大口喘著粗氣,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了,這是腎上腺素快速分泌的特征。
刺激!
真的太刺激了。
這種火中取栗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
低頭查看背包,才驚喜地發現這居然是優秀品質的背包。
【戶外牛津布登山包】
品質:優秀
介紹:這是一款耐用性、功能性優秀的戶外背包,可以滿足多個場景搭配,更適合長途背負。
容量:60L
功能:防水、耐磨、輕量化
移動速度影響:-4%
轉向速度影響:-2%
背包中的物資更是驚喜,七八包軍用口糧整齊碼放在里面,接著就是罐頭食品,以及一個醫藥背囊。
全都是廢土生存硬通貨,尤其是那包醫藥背囊,現在于淵有治療外傷的車載急救包,唯獨缺少藥品。
有了這些藥品,于淵的風險對抗系數還能再增加不少。
轟...爆炸聲再次響起。
這是車輛爆炸的聲音。
于淵不再查看背包,開始摸尸舔包,他一共丟下來六具尸體,也不管拿到的是什么,小件全部丟進雙肩背包,大件直接掛上淘淘洞。
彈掛、防彈衣、戰術手套、軍刀、面罩.....于淵手上動作飛快做著分類。
但不知道是不是太著急的原因,手卻不聽使喚,劇烈抖動著,就像得了帕金森一般,都快抖出殘影了。
啪....左手重重拍在右手上。
“瑪德!死手,別給老子抖了~~凎,我艸了”
一聲極度壓抑且憤怒的聲音,從于淵喉嚨中迸發而出,就像惡龍低吼。
但效果也很明顯,隨著心中濁氣和緊張情緒的宣泄,于淵的狀態迅速平穩。
不到三分鐘,就將尸體上的東西摸個精光。
雙肩背包塞滿五成,牛津戶外包則全部塞滿。
水岸街方向的槍聲從剛才汽車爆炸后,就逐漸停止。
只有零星補槍的聲音響起,黑盾警察署的人應該已經被暴徒監獄全部殲滅。
果然,汽車引擎聲再次響起,并快速遠離,暴徒監獄的人也離開了。
于淵將牛津包背在身后,雙肩包背在胸前,于淵準備返回藏身處了。
這次的收獲已經足夠豐富,不能貪心。
再留在這里,很大可能會遇上黑盾警察署支援部隊,風險大于收益。
只是令他沒想到的是,他剛走出兩米,水岸街方向的下水道中,卻突然閃過一道手電的光芒,于淵目光驟然射出寒芒。
快速卸下背包,人已經來到下水道轉角處。
手電快速靠近,于淵也聽到清晰的腳步聲,只有一個人。
他迅速做出判斷,身體貼合墻壁,狗腿刀握在手里。
"瑪德!槽...."一聲怒吼在下水道響起。
“卡門這個婊子養的家伙,回去我一定要你好看,故意看我去死是吧!好好好.....”
"還有暴徒監獄,等著,這個仇我記下了。”
聲音越來越近,很快聲音來到下水道轉角,手電筒照在于淵臉上,讓那人嚇了一跳,手里握著的手槍也下意識抬起。
但于淵有心算無心,怎么可能給他機會,槍口才剛剛抬起,狗腿刀已經斬在他的手腕上。
“啊——”
慘叫響起,但很快就戛然而止。
因為狗腿刀已經橫在他的脖子上,同時還有于淵冰冷的聲音。
“再叫,你就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