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苒咬了咬牙,并沒有再說話,只是佯裝困了,一扭頭又睡治療艙里去了。
辰硯看著辰苒的背影長嘆一口氣,伸手把自己的光腦給她戴好,就關上門離開了。
等到房間里沒有人,辰苒才開始思考剛才的混亂。
現在突破點是,她到底是一早被盯上的目標,還是剛好闖進了計劃人的視線之中,才被臨時定為一個這樣的導火索。
她是沒有什么仇人,但是凌越的仇人多啊!
辰家雖然在她那個小星球是個大家族,但是那樣的小星球在大星球的眼里根本都不夠看的。
拿她做棋子,幾乎沒有什么代價。
更不要說她已經和辰家斷絕關系了。
可惜上輩子死的太早,估計很多重要事件都沒有來得及看到。
這也提醒了辰苒,她既然已經被迫入局,只是一味的躲著,真的有用嗎?
“真沒看出來啊,你還有這種本事?”等到晚餐的時候,跟著晚飯來的還有一個不速之客。
聽到辰珍的聲音,辰苒就覺得頭疼。
但是白天凌越和辰硯的詢問倒是給辰苒提了個醒。
這個辰珍,會不會是她被送到凌越那的一個推手??
“所以你是來干什么的?”
“給我下毒?還是給我送錢?”辰苒挑了下眉,撐著治療艙的邊緣坐了起來。
雖然治療艙是真的好用,但是精神力消耗掉的體力只能全靠**自己恢復。
“你!”
“切,當然是給父親帶話了!”
“我看你就是想錢想瘋了。”辰珍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支使身后的侍從給辰苒端上來了吃食。
“父親讓我給你送來的,說都是你平時喜歡吃的。”一說起這些東西,辰珍就更氣了。
隨著科技的發展,大多數的食物都已經被舍棄了,現在更多的人都是以營養液來補充營養。
至于食物,那是只有有條件的人才會選擇享用的東西,進食對于他們來說是一種休閑的方式,而不是單純為了補充營養。
而辰苒就是出了名的嘴挑。
營養液覺得口味單一,平時喝完能夠維持正常營養的營養液之后,辰苒就會選擇吃這些美食。
可想而知平時的開銷。
這也是辰珍這么討厭辰苒的原因。
因為她就沒有這個待遇。
憑什么她就沒有這個待遇!父親就是偏心!!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辰苒的這些額外的開銷,全都是辰硯給她貼的,只是辰苒自己也不知道而已。
兩人都以為是辰家給的。
深藏功與名的辰硯默默的在操控室打了個噴嚏。
“呵,之前喜歡,現在也不喜歡了,營養液味道也不錯。”辰苒別開臉,其實美食的誘惑對她著實不小。
尤其是上輩子到最后都多久沒有吃過這些東西了,對于她這個吃貨,實在是煎熬。
可是辰苒還是扛住了美食的誘惑,只是幾管營養液而已,和上輩子受的罪比起來根本算不了什么。
“你!你別給臉不要臉,父親難得放下身段跟你服個軟,你還不知好歹!”辰珍更氣了,她渴望的東西,卻總是被辰苒如此輕而易舉的拿到,并且還不珍惜。
“他服軟道歉,我就一定要答應?”
“還有你,污蔑我的事情,還沒有找你算賬呢。”辰苒沒有一點好氣,難道還要她回到辰家,繼續受到辰苒的陷害?
辰昌辛那老頭很明顯就是看中她的這張臉,想讓她聯姻,為辰家多爭取資源。
她才不去跳這個火坑。
“甚至為了讓你能回家,父親都做主讓哥哥吧那條項鏈送給你了。”
“那可是傳家寶,你還想怎么樣?”辰珍越說越氣。
真是什么都給辰苒了。
她一點都得不到!
一點都不愿意給她!
“那怎么了,本來就是你污蔑我的,辰硯就是造機甲的,那種老版被淘汰了的機甲他當然不會要。”
“這東西本來就該是我的。”
“倒是你,一直這樣沒來由的怨恨我,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想的。”
“在你回家之前,我跟你無冤無仇吧。”辰苒瞇了瞇眼,既然有了疑惑,那就把這個事情給搞清楚。
對于辰珍,辰苒沒有任何發怵的,這種只知道吆喝的人是最膽小的。
“是,是無冤無仇,但是進了家門之后,什么都是你的,憑什么!”
“我才是辰家唯一的大小姐。”辰珍氣的臉色都紅了,憑什么辰苒一個鳩占鵲巢的冒牌貨什么都有,而她還得小心翼翼的賣笑臉。
“我對你不好嗎?分明是你一進家門就開始各種栽贓陷害我。”
“難道你以為辰昌辛那個生意人是傻子?”
“你的那些小把戲,在他眼里根本就不夠看的。”
“他那樣人精一樣的人,能對你一個一肚子心眼子的女兒好?”
“估計天天提防你都嫌不夠。”辰苒也沒有客氣,直接就把那一堆吃的全都給掀了。
身后的幾個侍從都慌了神,連忙一邊收拾,一邊心虛的回頭看了一眼有沒有人循著動靜來找辰苒。
也不敢喊機器人來收拾,就怕驚動別人。
辰苒現在可謂是一戰成名,她自己躺在這不知道外面的情況,但是這些侍從可是一路聽過來的。
這要是讓人看到他們主子在這為難辰苒,以后出門都怕連帶著被欺負。
“再怎么說我跟父親也是血濃于水,我才是他的親生女兒。”辰珍一瞬間被戳到了痛處,她不肯承認親生父親母親對她沒有愛。
血濃于水不過是只綁架了她一個人。
“你一味的要跟我比,不就是為了取得他們的關注嗎?”
“這樣爭強好勝,你不是很自信什么血緣嗎?”
“那你還這么緊張干什么?”
“我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人,可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爭搶什么。”
“不被喜歡就不要太執著這些,辰昌辛那人不配做父親。”這也是辰苒的真心話,如果她被迷暈的事情跟辰珍無關,她也不想看到辰珍跳辰家這個火坑。
辰昌辛根本不在乎什么親情,他要的只有利益的最大化,他所有的家人都可以是他置換資源的貨物。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有了你當然不在意!”
“但是那是你搶了本該屬于我的!”
“就你剛才輕而易舉掀翻的東西,我在辰家從未享受過,憑什么你就這么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