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辰昌辛也是為了自己的名聲,才這么著急的讓辰珍喊她回家。
估計回家之后還要故意佯裝父慈子孝的場景,用來澄清。
聽到辰苒的回答,涂天祥眼底的失望已經不加掩飾了。
既然要效忠聯邦,一直記掛著這點兒女私情算怎么回事?
沒有家也就算了,白塔這么個類似于向導收容所的地方,能這么值得辰苒放不下?
到底還是個小女生,拎不清,分不開小情大義。
“聯邦當然會尊重個人意愿,畢竟畢業之后也都是為聯邦效力?!?/p>
“我的邀請一直生效,如果入學儀式前想通了,學校大門隨時為你敞開?!?/p>
“好好休息吧?!闭f完,涂天祥就帶著人離開了。
留下的都是白塔的老師,還有辰硯。
“你真的要來我們軍校?”辰硯有些震驚辰苒的選擇。
也不知道是誰給辰苒做的思想工作,竟然就這么想通了。
昨天還想一直留在白塔呢,今天就愿意進軍校了。
雖然這不是最好的選擇,但是他就在伊克斯摩德軍校任教,不管怎么說,辰苒以后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生活,總歸要比在白塔這么偏遠的地方生活要方便照顧的多。
至于畢業之后,那還得好幾年,到時候再說吧。
辰硯暫時也想不了那么遠的事情了。
現在的結果,已經是他想象中最好的了。
“是的?!?/p>
“嗯,我現在的情況,如果不進軍校,說不定會被更危險的勢力盯上?!背杰圻@么說,辰硯直接松了一口氣,隨后就給辰苒爆了個大瓜。
“你的光腦的確被除了我之外的人動過手腳。”
“而且用心格外歹毒,這里放置了微型鎮靜劑注射器?!背匠幇咽种械哪敲躲y色的女士光腦給翻了過來,背面是已經被拆下來的內部零件。
赫然是一個一次性的注射裝置。
“所以我那天的確是被下藥了,才那么沒有知覺,從白塔這么偏遠的地方,被送到凌越那?”可是這就讓辰苒犯難了,她也沒有得罪過什么人,最主要的是,光腦這種私密性比較強的個人物品,所有人從出生那刻起,就會被父母配備。
后面雖然說可以自行更換喜歡的款式,或者更新功能,但是一般很少會有人單獨摘下來。
辰苒就沒有摘下來過的印象,怎么會被人放進去這么可怕的東西?
“難道是趁著我睡覺的時候?但是光腦又有你做過手腳的前提,要是摘下來的話,你那邊應該也會有提示吧?!背杰廴滩蛔『闷?,辰硯到底把她的光腦給改裝成有什么特殊功能了。
“有,但是物理放置這么個東西還是很簡單的,光腦最復雜的是內置系統,組裝起來卻是很簡單。”
“所以如果那個人訓練過很多次,完全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打開放置并原封不動給你帶回去的行為?!边@也是辰硯頭疼的原因,能做到這件事情的人很多,但是要是想進到辰家,趁著辰苒睡覺的空檔做這件事情的人,可就不多了。
而且辰家肯定還要有內應。
辰苒究竟是怎么惹上這么個麻煩的?
“你最近真的沒有遇到過什么奇怪的人?”
“或者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什么奇怪的話?”辰硯感覺腦子都要炸了。
篩選來篩選去,以他現在的能力,根本無法把手伸的太遠。
一個高級機甲師,雖然得到了無上的榮耀與地位,但是手里卻不如那些單兵有權利。
全都是假大空的頭銜。
想到這,辰硯又想到了凌越那張臭臉。
雖然這家伙跟他不對付,但是凌越手里是有實打實的軍權的,也有自己的私人軍艦,說不定凌越會有辦法。
“不過發現這個倒是有個好處,我可以去跟凌越談一談撤銷審訊申請的事了?!?/p>
“這個東西也間接洗脫了你的嫌疑,你也是受害者,他不是那種不認證據的人。”辰硯原本還在頭疼這個審訊的事情,鬼知道他昨天晚上忙完之后拆了這個光腦時有多高興。
“這個事情交給你就行,我不想見到他?!币徽f起凌越,辰苒還是非常的抗拒。
即便在心里告訴自己無數遍,這輩子凌越什么都沒做,也無法消磨辰苒內心的恐懼。
“他也說了,當時是特殊時期,估計把你嚇的夠嗆,不見就不見,反正他忙的很,也不是想見就能見的。“辰硯連忙安撫的揉了揉辰苒的腦袋。
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有辰苒。
只要辰苒還好好的,那他覺得什么事情都能坐下來好好商量。
“倒也不全是因為這個,可能單純和他磁場不和吧,不喜歡他?!背杰巯肓讼耄€是補上了這句話。
最好是讓辰硯覺得她真的很討厭凌越,以后不讓她有機會見到凌越就更好了。
辰硯可巴不得辰苒討厭這些男人。
連忙笑著點頭說好,不喜歡就不見這種話。
只是說著說著,辰苒突然想到了什么。
“之前你爹說的,要我聯姻的那個家族是哪的?”
“你說這種東西,有沒有可能是在陳家被放進去的?!背杰垡膊皇顷幹\論,她當時非常反感聯姻這件事情,尤其是要她嫁給一個從來都沒有見過的人。
一直被寵著,從來沒有被拒絕過要求的辰苒,如何能接受這樣突如其來的事情,當時就惱了。
鬧的家里雞犬不寧好幾天。
不過細細想下來,她那段時間幾乎天天都在辰家,辰昌辛絕對是最有可能得手的人。
說不定這個鎮靜劑是擔心到時候要成婚,為辰苒死活不愿意而準備的。
只是誤打誤撞被別人利用,用在了把她送到凌越床上這事里頭了。
如果真的是她猜的那樣,那辰昌辛還真是替他人做嫁衣了。
“你這說的......”辰硯本來還想再和辰苒探討一下,卻突然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等辰苒反應過來湊近看時,發現辰硯的臉頰已經泛起了不正常的紅暈。
“你是不是最近腦子用的太多了,結合熱提前了?”辰苒摸了一下辰硯滾熱的臉頰,突然就抽手后撤了一步。
當時的凌越那么危險,眼前的辰硯又何嘗不是同樣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