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恒這才向廚房里走,聽她娘的話,在缸子里放點紅糖在里面。
這時的蘇婉婉正好交完兩工分回到家里,就見院子里的兩輛單車,其中一輛正是她坐過的,李遠東的單車。
看到這單車她就感覺屁股疼。
這時蘇恒倒完糖水出來,看見妹妹回來,便走了過去:“妹,李公安,提了好貴重禮品來。”
蘇婉婉回想她昨天和李遠東的相處,她是真沒發現李遠東對他的心思啊。
難道是二哥說得都是對的?
蘇恒看著妹妹傻愣愣樣子:“打聲招呼了,你就趕緊回屋,我上午就不去上工了,客人我來招呼。“”
蘇婉婉道:“行。”
把背簍放下后,蘇婉婉和蘇恒便進了堂屋。
蘇婉婉笑著和他打招呼:“李大哥,來了啊。”
“是啊,昨天不都說好了嗎?”李遠東目光炯炯的看著蘇婉婉。
她五官明媚大氣,額頭沁著薄汗,臉上紅撲撲的,白皙肌膚上沒有一點瑕疵,鼻子挺翹,怎么會有人長得這么漂亮。
讓他心忍不住的跳快起來。
堂屋里的蘇母都瞧出來,李公安對女兒的心里。
還真的是應了兒子那句話,只要是眼不瞎的都看得出。
結合桌上的禮品,就更加確定。
開始用看待女婿目光打量著李公安來。
李公安家里條件好,人也長得好,主要是離家近,要真的和閨女談對象應該是不錯的。
蘇婉婉便和李遠東寒暄幾句,便去了廚房。
他家二哥說中午會請謝北深來吃飯,難道這人回來了?
答應給他做魚吃的,她先把魚做出發來,中午吃冷的也是好吃。
她把魚剁小塊,做成酥魚。
用碗裝好一份讓二哥端到堂屋先吃,連帶著她昨晚修好的電風扇。
蘇恒驚喜道:“妹,你真的修好了?”
“是啊。”蘇婉婉道:“你拿到堂屋用就知道我修好沒。”
里面就是電容泄露,她把空間用了電容換上,再安裝了一條電線就完事。
只是這個年代的電風扇聲音太大。
反正她是用不上,每天晚上她都是睡在空間的。
她也拿上一塊酥魚吃起來,便回到房間。
鎖好門,便進了空間,先在空間里洗個澡。
然后開始準備研究怎么做出打谷機來。
蘇恒一手端魚,一手提電風扇去了客廳。
“李公安吃魚,我妹剛做去來的。”蘇恒把魚放在桌上,就開始給電風扇插電。
“嗡嗡--”電機發出的聲音,扇葉開始緩慢轉動,然后越來越快。
清涼的風吹拂著蘇恒的臉,頓時臉上笑得見牙不見眼。
看看這電風扇哪里還是昨天破爛的樣子,刷上油漆還真是好看不少,但吹的風確實涼爽。
他覺得妹夢可沒少做,他今天晚上起就開始跟妹妹學本事。
李遠東拿起一塊魚吃了起來,酥酥脆脆的,就連骨頭都是酥的,簡直就是太好吃了,難怪他妹妹回家總是惦記的。
與此同時,謝北深回到他的住處。
把單車停在院子里,林嶼便走了出來。
謝北深好奇道:“沒上工?”
林嶼肖嘻嘻道:“你沒上工,我一個人多沒意思,這不就偷一天懶。”
在屋里看小說,還真的挺爽。
謝北深三步并成兩步走進屋,從柜子找出一件全新的襯衣和新褲子出來,放在床上,對著身后的林嶼道:“趕緊在搪瓷缸里倒點熱水,給我把襯衣和褲子燙平整。”
話完,他便拿起水桶,大步流星出院子洗澡。
著急的樣子直接把林嶼看懵逼,又看了床上的衣服。
好家伙,這人要穿的這么騷包是想干嘛。
新衣服都拿出來咯!
啥場合還要熨燙衣服的。
他只好從熱水瓶里倒在搪瓷缸里,給他熨燙起衣服。
謝北深洗了個戰斗澡,等他進屋的時候,林嶼的衣服還沒熨燙完。
他忍不住,催促道:“速度快點。”
林嶼好奇問道:“深哥,你這是要去哪里?”
謝北深拿著熨燙好的褲子和他的大褲衩去了林嶼的房間換上,走出來道:“去蘇家,有人要覬覦我對象,我這不就催你快點,還有趕緊給我想想,現在要去蘇家的理由。”
總要找個理由,才說得過去吧。
主要是現在他還沒和蘇婉婉確定關系,確認關系他就能光明正大。
“誰?”林嶼把熨燙好的襯衣遞給深哥。
謝北深言簡意賅的把李遠東這人和林嶼說了說。
林嶼擰眉分析:“還別說,就李遠東這人條件還挺好,又是本地人,又有穩定工作,就這兩點就比你強太多,深哥,你要加油啊。”
謝北深穿衣服的動作不停,又從床底下拿出從家里穿來的皮鞋。
邊穿鞋邊道:“趕緊想理由。”
要是沒啥理由,那他只好說是蘇婉婉答應他給他每星期做三頓飯,上門吃飯的。
臉皮厚點也行,對象重要。
這時,院子里傳來蘇恒得的聲音:“謝哥,林哥?”
林嶼大聲朝著外面喊道:“在房里。”
林嶼和謝北深兩人相視一眼。
蘇恒進門就見謝北深身上的穿著:“謝哥,你這是要去哪里?穿得這么正式,簡直就是帥。”
看著謝哥這身打扮還真的帥氣逼人,一看就是有錢的人家。
有錢有顏值,腦子還聰明,咋就這么會投胎的。
“剛從縣城回來,不去那里,平時也是這樣穿的。”謝北深把襯衣的袖口,往手臂上挽了幾圈:“找我有事?”
今天他身上唯一不同的是,腳上換上的皮鞋,衣服是全新的。
怎么也要好好打扮打扮,肯定要比李遠東那小子強。
“哦,剛去田里找你們,你們沒在,我是想喊你們去家里吃飯。”蘇恒道:“前天打的野雞,今天必須要吃完,壞了不就浪費咯,而且家里來了客人,今天還有肉吃,還有謝哥愛吃的魚。”
謝北深唇角微不可察得的微勾。
“行。”謝北深邊大步朝著外面走出:“走吧,天氣熱,我們走快點。”
林嶼看了看深哥著急的樣子,心中感慨還是深哥厲害,心里樂開了花,面上卻不顯露半分。
他啥時候能學會這個進階。
嘖、嘖、嘖,
就是一只花孔雀。
還是開屏的花孔雀。
深哥是愛吃魚嗎?他怎么不知道,愛的不是魚,是做魚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