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并排走在路上,林嶼試探問:“家里來了啥客人?我們?nèi)粫杏绊??!?/p>
“沒啥影響,就是公安局的李公安,在局的時候幫過爹娘,原來感覺是他還行,今天來目的不純?!碧K恒道。
林嶼和謝北深相互對視一眼,林嶼又道:“具體說說。”
蘇恒便把李遠東給家里人提的禮品對妹妹起心思說了:“我妹妹對情愛的事沒開竅,要不是我告訴我妹妹,我妹還不知道啥什么是能看出來呢。”
謝北深唇角勾了勾,情愛沒開竅?
怕不是沒人比她還開竅的,之前追他的時候,對他又親又抱的,那是開竅的很。
蘇恒又道:“這小子心眼多著呢,我妹昨天回來就跟我訴苦,李遠東騎單載她在路上騎了三個小時,說屁股都顛麻了,下車的時候還腿抽筋呢?!?/p>
“你說這小子心眼壞不壞,想和我妹多待會兒,竟然想出這個辦法,害我妹吃苦?!?/p>
林嶼附和道:“心眼子就是多,這人特壞,明明只要一個小時多點,竟然騎了三個小時,可不能讓你妹妹和這樣的人好上。”
謝北深舌尖頂了頂腮幫,眼里染上一股說不出來的怒意。
這時,蘇建軍扛起鋤頭下工,正好和他們相遇。
謝北深笑著找招呼:“叔?!?/p>
林嶼也是笑嘻嘻喊道:“叔?!?/p>
蘇建軍看了看他們兩人,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謝知青簡直就一表人才,看看這人打扮,咋就長得這么俊呢。
“你倆可真行,沒想到酒量這么好,昨晚都把我喝趴咯,中午我們小酌幾口,下午還要上工?!?/p>
謝北深道:“行,陪叔淺嘗幾口。”
林嶼:“好?!?/p>
很快,他們到了蘇家。
李遠東見蘇建軍進來,邊走上前笑著喊道:“伯父好?!?/p>
蘇建軍見人這么客氣,笑著道:“李公安趕緊屋里坐?!庇挚聪騼鹤拥溃骸摆s緊給客人倒茶。”
蘇恒邊去廚房同樣給謝哥和林哥倒了紅糖水。
謝北深和李遠東相互打了聲招呼后,進了堂屋。
謝北深看到滿桌子的好禮,手微微緊了緊。
而蘇建軍看到后,滿臉嚴肅道:“李公安啊,這禮我可收得不得,你回去的時候務(wù)必帶回去,不然下次我不敢再讓來這里了咯,這要是被別人知道會怎么看我。”
李遠東道:“這就是我一點心意,沒人說閑話?!?/p>
林嶼為了深哥也是豁出去了,也不怕得罪人,對著李公安道:“李公安,這禮品可不輕,要是有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是來定親的,在鄉(xiāng)里這可是趕上訂親的禮品咯?!?/p>
蘇建軍道:“對,我們不能叫人誤會,話不多說,必須帶回去?!?/p>
李遠東也不再強求,最主要是還沒和蘇婉婉表明自己的心意。
等他表明心意后再來提這些也一樣。
遲早會提的。
這會兒林嶼和蘇建軍,都被堂屋里里電風扇吸引。
蘇建軍是知道昨晚她女兒在修這電風扇的,沒想破爛的東西,竟然真的能修好,風還這么大。
他這一刻是真的相信閨女是做夢學(xué)的本事,要不然怎么會這些的。
林嶼好奇問道:“蘇恒,昨天都沒見有電風扇,這哪來的?”
蘇恒道:“我妹昨天花了二十塊在廢品站淘來的?!?/p>
林嶼一臉不相信的樣子:“你騙鬼呢,大熱天的廢品站怎么可能會有好的電風扇給她淘,還是這么新的電風扇,更加不可能20塊就能買到?!?/p>
蘇恒嘴角微翹:“淘來的時候是壞的,上面的漆全部都掉皮不說,有的地方還生銹,就連線頭都沒有,我妹拿回來修了修,刷上一層油漆在上面,就好了?!?/p>
“啥?”林嶼滿臉震驚:“你妹修的?”
蘇恒給了林嶼你愛信不信的眼神:“懶得跟你廢話,不信拉倒,我去做飯咯,你們聊?!?/p>
謝北深看著面前的電風扇,這女人連電風扇都能修好,那她還會什么?越來越覺得這女人就是一寶藏。
李遠東也是不敢相信,看向蘇建軍:“沒想到蘇婉婉竟然連這個也會?!?/p>
蘇建軍眼神止不住的驕傲,嘴上卻道:“她就是有點小聰明。”
謝北深看了一眼李遠東,這人一看也是精心打扮過的。
怎么這么礙眼呢!
他又朝著蘇婉婉關(guān)著的房間看了一眼,這才收回目光。
蘇婉婉在空間里,坐在客廳里,回想在大學(xué)時期看到的老式腳踏打谷機。
核心構(gòu)造是木質(zhì)滾筒 鐵制釘齒 腳踏傳動。
她可以先畫一個簡化設(shè)計圖出來。
行不行做出來試試就知道,反正她有時間折騰。
她一直畫到二哥叫她出去吃飯,這才從空間出來。
出了房門,就見堂屋飯桌上坐滿了人,一眼就看見穿著襯衣背著她的男人謝北深,她先是去了廚房洗手再坐到二哥身邊空位上。
剛坐下就和對面的坐的謝北深四目相對。
他今天穿的白色襯衣,顯得斯文清雋,輪廓清晰線條分明,高挺的鼻梁,領(lǐng)口紐扣是松開一顆,喉結(jié)微凸,皮膚冷白。
就這張臉,簡直就是硬帥。
左手端著碗,手腕上戴著的銀色手表散發(fā)出冷冽的金屬的光澤,將膚色襯得愈發(fā)冷白,骨節(jié)分明的手夾著菜放進嘴里。
厚薄適中的唇,很有規(guī)律的動著。
她突然想到那晚兩人接吻的場景,厚薄適中的唇吻上時真的很帶感。
就見謝北深的唇微勾了一下,仿佛空氣中都是帶著曖昧的氣息。
她心不由來跳快幾分。
這才轉(zhuǎn)移視線,忙夾著面前碗里的菜。
當把菜夾進碗里時,才發(fā)現(xiàn)剛夾到的是一塊很肥的肥肉。
轉(zhuǎn)眸看了看她身后的小黑,快速把碗里的肥肉夾到小黑的碗里。
小黑尾巴搖的飛起。
李遠東是坐在謝北深身邊的,從蘇婉婉坐下就沒給他一個眼神,反而是定定的看著謝北深。
心里頓時有了不好的猜想,這人怕不就是妹妹說的,蘇婉婉喜歡村里的知青。
蘇建軍舉起酒杯,笑著道:“李公安,小謝,小林,我們來喝一個。”